“昨天那些评论，你看的时候，下面湿了吧？”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今天这些，不够刺激，所以网友不满意。你也不满意，对吗？”
“我没有！”妈妈猛地抬头，眼睛里涌出泪水，“我只是…只是觉得拍出来好看…不是要他们…”
“要他们什么？”我追问，“要他们对着你的照片硬？要他们幻想操你？要他们一边撸管一边喊你的名字？”
这些话太脏了，太直白了。妈妈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她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但她的手没有从我掌心里抽走。
我松开她的手，转而指向屏幕。更多的回复在刷新，大部分都在表达同样的失望。
“楼主，给点力啊，昨天那种尺度才是王道”
“模特身材这么好，藏起来太浪费了”
“要不拍点内衣照？那种薄纱的，能看见奶头和逼毛的”
“或者直接拍裸体艺术？反正脸打码了”
“同意楼上，我们要看裸体！”
“裸体！裸体！裸体！”
评论开始刷屏。
妈妈看着那些文字，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的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深长，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蕾丝裙的领口随着呼吸一次次开合，我能看见她文胸下的乳晕轮廓。
“他们想看裸体。”我说。
妈妈的身体震了一下。她转过头看我，眼神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妈，”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圈在我和椅子之间，“今天这些衣服，你挑的时候，真的只是想拍‘好看’的照片吗？”
我的脸离她很近，能闻到她眼泪的咸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女性荷尔蒙气息。那是一种甜腻的、发情的味道。
妈妈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大，眼神里全是混乱。
羞愧，恐惧，但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渴望。
对被注视的渴望，对被渴望的渴望，对打破一切的渴望。
“那件雪纺衬衫，”我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半透明的。你说里面可以搭吊带。但你买的时候，真的打算穿吊带吗？”
妈妈的身体软了下去。她靠进椅背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崩溃的放松。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直起身，走到沙发边，从购物袋里拿出那件淡粉色的雪纺衬衫。
布料薄如蝉翼，对着光看，几乎透明。
我又拿出那件配套的白色短裤，是很短的紧身热裤，裤腿高到大腿根部。
我把这两件衣服拿到她面前。
“穿上这个。”我说，“不穿内衣。拍一组他们想看的。”
妈妈的眼睛盯着那件雪纺衬衫。
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见我手指的轮廓。
如果穿在身上，不穿内衣，那么乳房的形状、乳头的颜色和状态，都会一览无余。
她的呼吸停止了。时间凝固了。
然后，她伸出手，接过了衣服。
她的手指在颤抖，指尖碰到雪纺布料时，布料轻轻晃动。她抱着衣服，站起身，蕾丝裙的裙摆扫过我的小腿。她没有看我，低着头，走向卧室。
这次，她没有关门。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蕾丝裙被褪下，落在床上。
文胸的搭扣解开，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