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照做。
她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直，头微低。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恭敬而顺从，但撩到腰间的裙摆，暴露的阴部和臀部，又让这个姿势充满色情感。
黑色长靴包裹着她的小腿和大腿，靴口紧贴大腿中部。大腿中段到臀部的肌肤完全裸露，在黑色靴子和黑色裙子的衬托下更加白皙。
“弯腰。”我说，“额头贴地。”
她弯下腰，身体前倾，额头贴在地板上。双手依然放在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完全暴露，阴部从后面看得更加清楚。
黑色裙子因为她弯腰的姿势而滑落一点，乳房在布料下晃动，乳头的凸起更加明显。
我蹲下身，相机对准她的臀部和阴部。镜头拉近，特写。
臀肉的饱满，臀缝的凹陷，阴唇的形状，湿润的水珠。
咔嚓。咔嚓。咔嚓。
拍完这组，妈妈直起身。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乳房在紧身布料下剧烈晃动。
阴部因为姿势和兴奋而开始湿润，淫液从阴道口渗出，在阴唇边缘聚集成小滴。
“湿了。”我说。
“嗯。”她的声音从眼罩下传来，闷闷的，带着情欲的沙哑。
“裙子放下来。”我说。
她放下裙摆。
黑色布料滑下，遮住她的阴部和臀部，但布料太紧，湿透的阴部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形状。
而且，因为她阴部湿润，黑色布料被淫液浸透，裆部有一小片区域颜色变深，变成深黑色。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我的脸离她的阴部只有二十公分。能闻到她下身散发出的、新鲜的湿润气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淫液的甜腻。
我的手伸向她的裙摆，捏住，往上撩。
裙子再次滑到大腿根部。阴部完全暴露，淫液已经渗出不少，阴唇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我的手指碰了碰她的阴唇。温热，湿滑。指尖陷入阴唇的缝隙，触碰到更深的黏膜。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手指蜷缩，抓住地板。她的腰肢扭动，胯部前挺，让我的手指更深入地触碰她的阴部。
我的手指在她阴唇缝隙里滑动，上下摩擦。湿滑的黏膜包裹着我的指尖，淫液大量分泌，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乳房在紧身布料下晃动，乳头顶着布料，凸起明显。
我的手指找到她阴蒂的位置，按压，揉弄。
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腰部悬空，只有双手和膝盖撑在地板上。阴道剧烈收缩，淫液大量涌出，湿透了我的手指。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我的手指继续揉弄她的阴蒂，加快速度，加大力度。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向前倒去，趴在地板上。但我的手指还在她阴部，还在揉弄她的阴蒂。
高潮来了。
她的阴道痉挛般收缩，淫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沿着我的手指流下，滴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扭动，双腿夹紧又分开，黑色长靴的靴跟敲击着地板，发出咚咚的声响。
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涌出，压抑不住，破碎而高亢。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瘫在地板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只有阴部还在轻微收缩，淫液还在缓缓流出。
我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淫液，亮晶晶的，拉出细丝。
我把手指递到她嘴边。
妈妈抬起头，眼罩还戴着，我看不见她的眼睛，但能看见她的嘴唇张开，伸出舌头，舔掉了我的指尖。
吞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