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散乱，几缕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房晃动。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盯着那些滚动的回复，盯着那些对她身体的评价，盯着那些对性交照的狂热反应。
她的呼吸变重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
地板上的精液淫液混合物还没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
我的手指碰了碰她大腿内侧，那里还沾着白浊的液体，温热黏腻。
“他们在夸你。”我说。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睛从屏幕移到我脸上，眼神迷离，瞳孔放大。
“夸我什么？”她的声音沙哑。
“夸你身材好。夸你乳房漂亮，阴部粉嫩，臀部圆润。夸你湿得多，夸你被操得舒服，夸你精液从阴道流出来的样子性感。”
我一字一句地复述那些回复，用最直白的词汇。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的手指蜷缩，抓住身下皱巴巴的旗袍面料。丝绸在她手里被捏出更深的褶皱。
“他们……还想看更多。”她说。
“嗯。”
“2B。蒂法。特莉丝。”
“嗯。”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乳房压在旗袍上，乳尖摩擦着丝绸，乳头硬挺地凸起，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阴部，手指碰了碰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口。
指尖沾上白浊黏稠的混合液体，她把手抬到面前，看着。
精液和淫液混合，在她的指尖拉出细丝。透明和白浊交织，黏腻发亮。
她看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的液体。
吞咽。
然后她看向我，眼睛里有水光，有兴奋，有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放纵。
“现在拍2B吗？”她问。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二十。
“衣服在沙发上。”我说。
妈妈撑着地板坐起身。
精液从她阴道里涌出更多，沿着大腿流下。
她没擦，就任由那些液体流着，站起身，赤脚踩过地板上的那滩精液，走向沙发。
脚底沾上白浊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她拿起那套2B的服装。黑色露背连衣裙，布料厚实。白色假发，皮质眼罩。黑色过膝长靴，靴跟细高跟。
她抱着衣服走向浴室。“我洗一下。”她说，“身上都是……你的东西。”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淋浴开启的声音。
我坐回电脑前，继续看回复。
已经刷到第五页，热度还在上升。
有人把照片保存下来，发到其他论坛，引流过来更多人。
新来的网友看到照片，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加入催更大军。
“楼主在哪？快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