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睿阳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要开口说话的样子,他抬了抬表,“我还有九分钟,一会儿有饭局。”
林飘飘瞠了下眼,黑漆漆的眸越发的慌了,被激得果断开口寻问了,“你爸爸的公司出事了,是不是你造成的?”
冷睿阳的目光下一瞬便不悦了,他冷笑起来,“你开什么玩笑,我的公司遍及世界各地,员工有一百多万,你觉得我有时间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林飘飘神色迷惘的看着他,果然好骗的她一下子就相信了,她脸上竟有一丝莫名的欣喜,“真得不是你?”
冷睿阳神情给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答案,林飘飘意识到自已表露出来的情绪,那随时随地地散放着淡淡的勾人意味儿的白嫩脸蛋儿,顿时羞出了淡淡的粉红,她手足无措的道,“那就好了,我只是来问问。”
冷睿阳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扎人般地射向林飘飘,“你占用我的时间,就是来问这句无聊可笑的话?”
林飘飘被他突然的冷酷话语给吓得有种不知道身在何方的错觉,微微眯着的眼睛,也泛着惘然的色彩,然后,迷离的点点头,“嗯。”
冷睿阳的怒火来得莫明其妙,他竟然很恼火她这样突然开心起来的表情,更加愤怒她跑过来只为了这样一句话,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冷睿阳眯了眯眸,“听说你父亲躺在医院了。”
林飘飘一怔,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说出这样的话,的确也是冷睿阳没想到的,不过冷睿阳是谁?就算泰山崩以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从容不迫,他冷哼一声,“我想知道的事情我就能知道。”
他有资本说这样的话,而且还能让人相信,林飘飘没什么怀疑的看着他,“嗯。”心想着,难道他要安慰她了?
冷睿阳见到这个女人简直蠢透顶,难道这会儿见了他,她就不会开口求他帮她?这才是他做一系列动作的初衷呢!
林飘飘当然得不到冷睿阳的安慰,她要是知道害她父亲进医院的,正是眼前的人,她只怕气得杀了他的心都有。
冷睿阳见她只呆站着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也不做,他只得好心的提醒她,“你为什么不求求我,或许我能救你父亲的公司?”
林飘飘像是看见了希望的光芒一般,瞠大了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真得?你真得能帮我父亲?”
冷睿阳挑了挑眉,他素来不喜欢被他人怀疑能力,他点点头,“可以。”
林飘飘喜出望外的看着他,“那…那你帮帮我父亲吗?”
“如果我帮了,你要如何回报我?”冷睿阳和颜悦色的俊脸一变,谈话间像个精明的商人。
林飘飘一愕,脸色羞得涨红,喃喃的小声开口道,“我…你想要我怎么回报?”
冷睿阳想到那晚上她如此歇斯底里的样子,觉得就这样原谅她实在太便宜了,以是,他挑眉,用一种很优雅,却绝对不动听的语气说道,“呆在我身边,直到我看腻为止。”
这话的另一种含意是,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她是低贱的玩物。
林飘飘的脸一瞬间的惨白,一汪屈辱的泪水就这样溢在了眼眶,她浑身不自然的哆嗦着,她她垂着脑袋,咬着唇,顷刻间,牙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机会我给你了,我要走了。”冷睿阳突然起身,抓起旁边的西装披上,离开的意味十足的明显。
林飘飘惊了,仿佛被箭刺中屁股的兔子一般,猛地跳了起来,冲那个抬步离开的男人扑了过去。
“不要!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救救我父亲…”她慌不择语的恳求着,死死地从背后抱住了他。或许他不是浮木,可是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也是她唯一想抓住的,所以,哪怕最后的结果她还是会被沉下去,会被水淹死,可是,这唯一的希望,她还是本能的不想放手!
“你答应了?答应卖给我?”被抱着的男人,眼底的笑意明显,话却冷酷而轻浮。
“我答应……我答应……”脸贴着他的后背,林飘飘泪流满面,泣声喃喃,她可能真是无可救药了,这一刻,她把自己放的那么低,那么低,低的仿佛尘埃,可她的双手、十指,隐隐泛白,死死地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