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男人哑着声音寻问。
林飘飘却不想回答,隔了几秒,她的下巴被大掌粗鲁的钳制住,灼热的男性呼吸洒在她的嘴角,“那他动你哪了?”粗砺的指腹揉在她的唇角,有些用力,压得她的唇瓣也苍白起来,感觉到疼意,林飘飘排斥性的扭动着脑袋,试图躲开,可男人得寸进尺。
林飘飘顿时慌了,她的身体挨着电梯背墙努力的在一寸之地躲着他的手,嘴里怒叫道,“走开…离我远点。”
沙哑的男声传来了脖发的怒火,“我看上的女人,我一定要!你不幸碰到我,趁早断了想要逃脱的念头。我们之间的账,一笔笔,慢慢算!”。
有的人恐惧时会逃跑,有的人恐惧时会哭泣,有的人恐惧时会失去意识任人摆布,还有的人,越恐惧,则越强硬,林飘飘就是最后一种人。
她看到冷睿阳暴怒的样子,心里怕到发抖,但是,她的眼睛却毫不示弱地直视着他,特别是听到这样恼火的威胁。
冷睿阳也一样,低头瞪着她。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仿佛连眨一下眼睛都是认输。如果眼神是电流,此刻只怕是早已火花四溅。
冷睿阳突然伸手拽起了她,林飘飘以为他还要干什么,刚想挣扎,她的身体却被他毫不留情的丢出了电梯里,随后,身后的电梯门一关,冷睿阳竟然下去了。
林飘飘呆若木鸡的看着电梯数字走动,脑子再度懵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还想要做什么?
堂堂一个大男人对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发出威胁?他还真是有本事呢!林飘飘咬了咬牙,恶狠狠的嘲讽。
电梯停在了一楼,林飘飘迈着脚步,为了确定他有没有离开,她跑到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往下看,冷睿阳的车还在,没有开灯,没有启动,巨大的车身像一头怪兽,蹬伏在那里,严实的窗户紧关,看不出车内的情景。
在窗口上站了一会儿,林飘飘便开门回了房,但内心却惶恐不安,冷睿阳那句话让她心不在焉,他看上的女人?
楼下,车厢里,云雾撩乱,冷睿阳不常抽烟,除非有应酬推不掉,他以主人的身份发烟,今日,他却特别想抽,因为心头闷得恨,烦燥的厉害,已经不记得上次被气成这个地步是因为什么事情,但今天,他是实实着着的被气到了,有种想要暴揍人一顿的冲动。
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发泄那胀得快要爆炸的情绪,否则,他要疯掉,以是他拿起了电话,他的脑袋还保持着理智的情醒,所以,他知道他要做什么。
“喂,冷总。”
“明天下午给我约几个人吃饭。”
“什么人?”
冷睿阳点了几个人的名字扔开电话,冷睿阳总算缓了一口气,胸口没那么憋屈了,他要让这个女人记住,在他对她好的时候,最好把握机会,等他对她不好的时候,她会后悔认识一个叫冷睿阳的男人。
十几分钟后,林飘飘还是往窗外看了一眼,这次,冷睿阳的车走了,她的心松了下来,却莫名的有一股强大的失落感包围过来,说出了这样的话,他该死心了吧!
林飘飘脑袋也想过,冷睿阳最后说得那句话,也许只是在愤怒之下随口说的,他怎么会在意她这样一个女人?他身边女人成堆,工作又多,他也许转瞬就没心情记住了。
三天后,T市,荣伟建材市场总办公室,刚刚结束了一场应酬的林荣海,满腹心思的回到了办公室,中午喝了太多酒,此时他的思绪有些飘,连日来加班加点,四处奔走已经让他疲于奔命,他走到助理办公室道,“我要休息,别打扰我。”
“好的,林总。”漂亮的助理微笑应答。
林荣海关起了办公室的门,走到办公桌前看了一看文件,只要有任何重要的文件他都会先审批一番,在半个月前,他靠着冷家的人脉和关系,终于在同行的竞争者中拿到了政府那块项目,这番计算下来,他至少可以一亿以上的利润,这可是接近三十亿的政府项目,整个T市的建材行业为此争破了头,他曾在林思曼结婚的时候和冷家的老爷子提起过这件事情,那时他为了能得到这个项目,也算是没脸没皮了,这会儿,只要做下这笔单,他觉得值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