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泪流满面,冷睿阳心下虽有气,却无法再对她发怒,他手臂一搂,将她搂进怀里,但当手掌摸到了湿粘粘的液体,他脑子一炸,几乎一秒扳过了她的身子,看见她左臂上流血的伤口,他低咒一声,“该死的你不是说没事吗?”
林飘飘用手捂着伤口,这才感觉到剧痛难忍,可是,刚才她真得完全没想过这伤口,她咬着唇强忍着疼痛道,“没事,只是划破了一点皮。”
冷睿阳脱下西装披在她的身上,弯腰横抱起她,朝车子方向急步迈去,冷睿阳的方向感很好,十几分钟就到了车里,车子快速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不到几分钟就有一家小医院,冷睿阳直接抱着她进去,林飘飘一个劲的说能走,可是冷睿阳不答应,抱着她进了医院,找到了护士将林飘飘放下,这才交费让护士给她包扎。
伤口有点深,林飘飘惊吓过度,加上失血脸色没有一丝血气,头上的灯晃得她的眼睛有些刺眼,她看见冷睿阳穿着白色的衬衫,焦急的一手插着腰在一旁走来走去,目光时不时的看着被两名护士围着包扎的林飘飘。
“先生,你的伤口要不要涂点消炎药?”一名护士好心的上前寻问,发现冷睿阳的额际和嘴角都磨破了点皮。
冷睿阳摆摆手,示意不用,林飘飘听到,忙抬头劝道,“涂点吧!”
护士小姐是十分乐意帮这个帅哥上药的,可是冷睿阳不说话,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护士小姐识趣的离开了。
替林飘飘包扎好,护士交待了几句,无非是一个星期内不要浸水之类的,林飘飘记下了,冷睿阳的西装还披在她的身上,很宽大,到了她的膝盖处,把她整个人包围的暖融融的。
上了车,林飘飘的手臂摆动间让她咝了几声,从小到大也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今天,却为了救他,不顾一切的咬了那个混混,她真该庆幸,如果那混混急眼的话,或许直接挥在她的脖子上也不一定。
这一点,冷睿阳也后怕不已,这个女人不经大脑做事的方式,他很想发一通火,可是,眼前她也受了惊,挨了痛,他只得压抑着一肚子的闷气开着车,想着赶紧回去让她休息要紧。
一开始在车上的话题谁也没提了,林飘飘不想提,是因为冷睿阳的那句话,被你看到又怎么样?我会在意吗?多残忍的一句话,他提醒着她的身份,那一会儿,林飘飘觉得满腹怨恨,委屈,悲痛欲绝的情绪一股脑儿吞噬了她,现在,手臂上的伤口一阵一阵的占据她的意识,倒没那么痛苦了。
“今天的事情,我只解释一遍,我和那女孩没有任何关系。”冷睿阳突然启口,声音沉冷。
却不知不说还好,明明她就撞见了他们在接吻,难道是她眼睛在说慌吗?林飘飘咬着唇,淡扬着眉头道,“你不需要解释,我不在乎。”
冷睿阳一股恼火瞬间涌上,他眯眼,冷厉地打量着她,似乎要看透她,也似乎要辨明她这话的真伪,林飘飘知道他在看,她强迫自己镇定地迎上他打量的视线,骄傲地抿着唇,仰着头迎视他。
冷睿阳懊恼的移开视线,猛地踩快了油门,已经到了江边的路段,整条大道几乎没什么车辆,车子冲得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别墅的门口中,大门打开,车子轰隆冲上去,激烈的一个刹车,林飘飘的手臂被惯力一抛,她疼得又倒抽了一口气,暗骂一声混蛋。
林飘飘下车,浑身湿粘粘的让她难受,她想赶紧洗个澡睡觉,走到二楼找到了睡衣,她进了浴室,看着淋浴的蓬头,她又犯难了,医生说不能碰水的,那她要怎么洗?难道要放到桶里洗吗?她望向旁边从未用过的浴缸,难道要坐进这里去洗?
林飘飘发着怔,突然浴室的门被拉开了,冷睿阳迈进来,他看着林飘飘驻在这里,弯下腰便去扭开了浴缸的放水笼头,林飘飘不领情似的别着小脸,就算欣赏浴室里画壁上的画也比这个男人顺眼。
冷睿阳心下好笑,她这是要拗气到什么时候?他试着水温,嘴角往上翘了一分,问道,“怎么,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这么伤心?!”
林飘飘身子一僵,心刺刺地疼,脸上,却一脸淡漠的样子,她才不想表现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