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于这个敢靠近他女人的男人,他不会手软,他会恶意的贱踏,只有这样,才会让他好受些。
任飞扬恼羞成怒的瞪着他,“你…你狗仗人势,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我是不会放弃飘飘的,我也不会怕你,你有胆就冲着我来,你伤害我的家人算什么好汉?”
“你现在知道我不是好人,还为时不晚。”冷睿阳冷嘲热讽道。
“混蛋,你敢伤害我父亲试试…”任飞扬怒目而视,父亲是他最爱的人,他绝对不允许会何人伤害他。
冷睿阳眯起了眸闪烁着寒芒,“识趣对你并没有坏处,出去吧!”
任飞扬气昂昂的甩门离开,包厢里,冷睿阳烦燥的摸出了一根烟点上,烟雾之中,他的面容有些飘忽冷酷,为了这个女人,他都干了什么蠢事?俊脸上压抑而又痛苦的表情在变幻着。这不像他,不像那个高高在上,惯于用清冷的目光,淡看人世的冷睿阳!他本该如清贵的谪仙那样享受他的仙境,可却不小心为了一个女人入了俗世!
林飘飘决定了一天,她想请任飞扬吃顿饭,也算是上次拒绝了他去美国的那个想法的一些补偿。
林飘飘打通了他的电话,许久,才听见他的声音传来,没有以往开口的那种爽朗,好似透着一股疲倦般,“喂。”
“在干什么呢!”林飘飘软软的问。
“刚刚洗了个澡,在看资料。”
“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好。”任飞扬笑着回答。
挂了电话,林飘飘有些疑惑,为什么任飞扬的语气有气无力的?
任飞扬并不是真得在看资料,他躺在床上,回想着冷睿阳那冷若冰霜的警告,他的内心惶恐不安着,父亲是他这辈子最感恩的人,父子的感情也很好,想像着当年为了供他出国留学,父亲为了争取政府上的项目,付出了多少心血,每夜应酬至凌晨,每次回来醉倒在地上,这个公司是父亲一手起家的,视如生命,如果冷睿阳真得切断了父亲的生意来源,那无疑在在父亲老年来的一个重创,这样太残忍了。
可这边,他也是重情重意的人,他无法放弃林飘飘,现在,爱不爱已经是次要的,做为一个男人,他就必须挺起胸膛来让她依靠,她需要他,他不能弃她不顾。
两头为难,让任飞扬内心焦灼不安,他知道,林飘飘和父亲,他只能顾一边,冷睿阳这样的男人,他说过的话,就一定算话,他放下的威胁就一定会实现。
怎么办?做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硬生生的被压跨着。
这时,他听见母亲在打电话叫父亲回家吃饭,任飞扬起身出门,看见母亲叮嘱的声音,“那少喝点酒啊!”
“爸不回来吃饭吗?”任飞扬好奇的问。
任母点点头,“你爸约了一群政府的人在吃饭,下午就接了电话出去,也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急急忙忙的,说新项目出了点事情。”
任飞扬一颗心悬了起来,他没想到冷睿阳的动作这么快,只怕这就是他从中作梗了吧!
这时,林飘飘的电话又打来了,任飞扬接起,“喂,飘飘。”
“你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话,我们改天也可以。”那头林飘飘委婉的声音传来。
任飞扬一怔,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七点了,他竟在发呆得忘记了这场饭局,他忙道,“我马上来店里找你。”
任飞扬驱车赶往林飘飘的店里,他的心里乱作一团,他从小没有接触权贵,也并不知道强权之下的压力,他现在算是体会到了,现在国内的市场,无论是大大小小的公司都与政府脱不了干系,在今天这种社会,钱与权并驾齐驱,有了任何一样,都可以在这个社会横行霸道,冷家的势力庞大到无人能及,搞跨父亲的公司,也许只不过是冷睿阳一句招呼的事情。
而自已呢?枉自已读了这么多的书,面对冷睿阳这样的对手,完全束手无策,冷睿阳一句话撤底把他的男性自尊踩踏在地底,他根本连成为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任飞扬满脑子的思绪在流转,终于到达林飘飘的店门口时,他看着以往欣喜若狂想要靠近的女孩,他真得犹豫了,但他只是几秒之钟就迈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