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慵懒地笑,咬着她柔然且细嫩的肌肤,低低地轻哼。“再忙,还是有时间的。今晚我要好好喂饱你!”
这个男人,又说混话了!
真是的,怎么一上了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你真流氓!”
他的重量、他的炽热,对她来说,真是一份甜蜜且沉重的负担。
她软软却也充满了情味的声音,当真是婉转万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暧昧,一出她的口,她就羞地眼角都冒了水汽了。
男人却万分满足,女人这样的叫声,能让他更加激动。他可恶地在她上方低笑,仿佛乐意看见她这狼狈的某样似的!
次日,又被吃干摸净的她,摸着胸口上,还有脖子上的几颗人工草莓,愤愤不平,低声嘟囔着,再也不要轻易相信那个男人的鬼话了,早上,他大力地又在她身上卖命耕耘,那股勤奋劲儿,比早出晚归的农夫都要卖力,雄心勃勃地似乎就是要在她身上种出什么似的,她就是再困,也不是一个死人,就这么地,在他大力到床铺似乎都在跟着剧烈运动的时候,醒了,然后,也别想再睡了!
“早安,我的小妻子!”
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怪力的男人,某男冲她露齿招摇笑着,让她娇喘吁吁着,只能冲着他干瞪眼!
好过分!
看着娇滴滴的小女人,冷睿阳笑得满足,打内心底的有一种补偿她的想法,在她承受那件事情之前,他要带给她充分的快乐。
“老公,我爱你。”林飘飘虚荣心满满的搂住他的脖子,羞羞答答的说,老公两个字,在心里练习了千万遍,可叫出口,还是别样的别扭。
羞涩中的她的眸子,立刻如水一般的泛起了涟漪。不自觉的,眉眼间就多了一点媚态。唇瓣儿越发显得香甜诱人了。
他低着头,一边摸着她,一边慢慢地嗅吻着,流连于她的发间、脖子间、眉眼、香腮……
她半眯着眼,轻轻地低吟,眉梢间显露出了淡淡的风情,扭身,她侧坐在了他的腿上,柔软的胳膊,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眉眼半垂着,散放着幽魅的光芒,宛如又被蛊惑了一般,开始轻吻他。
这是不侵略的淡淡的吻,犹如抚慰!
尢如大型猫科动物般,伴侣之间的彼此亲昵,大抵也是如此,你嗅吻着我,我嗅吻着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耳鬓厮磨!
耳鬓厮磨,这个词,是多么的缠绵悱恻!
一个早上,美好的让人不舍得分开,林飘飘穿好衣服准备去店里了,刚出来,就看见冷睿阳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有些苦恼起来,他都快要订婚了,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吗?
她想去拿给他,冷睿阳已经急迈了出来,朝她道,“我自已来接。”
林飘飘缩回了手,就呆在屋子里看着他,冷睿阳拿起手机那瞬,却转身走向了浴室,林飘飘一颗心顿时敏感了一下,她的心有些小隔哒了,为什么非要去浴室呢?他不是刚刚洗完澡吗?
不过,这样的介怀也只是几秒而过的,她拿起包就推门出去了,中午回来,她买了两个人的菜,却发现冷睿阳根本不在家,她有些失望的呼了一口气,拿起电话打给他。
“喂。”那头冷睿阳低沉的嗓音传来。
“回来吃饭吗?”
“哦!不了,你吃吧!我晚上回。”冷睿阳的语气有些简略。
“好吧!”林飘飘的失望更大了,挂了电话。
在一间高档的甜品店里,这里是孩子们的天堂,有玩有吃有看,很多有钱的父母都会带孩子来这里,此时,冷睿阳与柳文媚坐在一旁,看着正在开心荡着秋千的小天佑,眼神里都流露着父母的爱意。
两天转眼就过去了,柳文媚的内心在挣扎等待着,她内心焦灼的等着冷睿阳给一个答案,可显然,他满心满眼的都是儿子,而对她却是不闻不问,离他的订婚日子越来越近了,她的心莫名的慌了。
“睿阳,这婚你一定要订吗?”柳文媚转头看着他,目光里充满了期待。
冷睿阳哪会不知道她的想法,他用了一个极认真的表情看着她,“文媚,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