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活过来了,你不开心?还是,我死了,你就开心了?”冷睿阳眯眸,有些可恶的说。
果然,这样的话让林飘飘小脸一变,立即捂住了他的嘴,“你在胡说什么呀!谁许你死了,你不准死,你必须活着。”
“即然你又不喜欢我,我活着干什么?”
“谁说我…”林飘飘说到这里,才知道他在可恶的套她的话,话到一半,她的脸就红了,然后,用极小声的声音道,“我喜欢你。”
“什么?我听不见。”冷睿阳的表情很不悦。
“谢谢。”林飘飘凑到了他的耳边,轻轻的落下这两个字。
却有另一句话在低低的、沉沉的、撩人的、性感的,有着宠溺意味的,也是最让人熟悉的。
“飘飘,我想你了,我们回家好吗?”
正笑着的林飘飘,倏然,热泪,即刻间,就冲出了她的眼眶!
“嗯。”她低低的应声,“飘飘,我爱你。”他的呼唤,缓慢,低沉,而有力,就在她的耳边呼唤。
林飘飘埋在他胸窝里的脸被他捧起,看见她羞红到耳根的脸,他幽深的眸子,紧紧地锁着她。亮得宛如子夜的星辰,幽幽的火花跳跃之中,燃烧的火一般热烈的浓情!
“让你受苦了。”他低哑,内心的愧疚用这句话代替了所有。
林飘飘也是压抑得够久了,委屈,犹如潮水一般地将她给淹没,然后有一部分化作了怨,更多的却是喜,她这些日子的痛,这些日子的悲;要让他明白,他曾经的做为,对她是多么的伤害,纵然,他是无心的。
他温暖的目光,深沉而包容的看着她,越发的拥抱紧了她。
她要表达的,他懂!
是他的错,让她活得如此辛苦!
两年前的那一晚,他可以避免的,却那样的伤了她,然后让她下楼,让她受到了那样的伤害,如果他稍微软下心拉她,抱她,哄她,这两年里,她就不会活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里…
他的小女人……
他抬起另一手,他以指尖,温柔地接过她的泪,放到嘴边,吮吸掉。
“别哭”他哑声哄她。“别哭,别哭,我在这,我在这…”
温暖的指腹,以极大的耐心和极致的宠溺,轻轻滑过她的眼角。低哑的语调,诉说着一种无可奈何地祈求,祈求她的不哭,祈求她快乐。
林飘飘哪里止得住?她多么害怕?她多么的担心?今天的事情她是被吓傻了,吓得魂都差点没了,她还没有好好的在他面前哭出她的恐惧,怎么能不哭?又是两行热泪滚下,她松开了嘴,然后嚎啕大哭。
“你吓死我了!”
大哭之中的尖叫,是悲鸣,是宣泄!
宣泄她这些日子的不安、焦急、忧虑、绝望!
泪,冲刷着她的眼,洗出了一双世界上最美的眼,纯黑如玉,如纱如雾,朦胧不清,却美丽无双。
她的手,滑过他的脸,他有些贪婪的闻着她的幽香,是暖暖的,淡淡地像是花一般的香气!
在休息室里,冷家的人却是好巧不巧的和皇甫老爷子夫妇相遇,当他们看见同样一对富态逼人的老人抱着他们的孙女囡囡,惊愕之中,却又都笑了出来。
“你是冷先生的妈妈吧!”皇甫老夫人尚是年轻了十几岁的样子,但她竟一眼就觉得冷老夫人随和亲近。
“是啊!”冷老夫人笑道。
“你儿子真得太伟大了,要不是他,我就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
“原来你是皇甫夫人,真是幸会啊!”
然而,皇甫老爷与冷老爷却是在相视几眼之后,竟然认出了对方,“是你,皇甫老弟?”
“原来是冷老哥,怎么会是你?天哪!我们转眼都有三十几年没有见面了。”
“怎么,你们认识?”皇甫老夫人惊讶的看着老公。
两老人却是相视开怀大笑起来,三十几年前的一场商界大会,他们有幸相坐在一起,那一场大会,两个人都彼此影响深刻,深深折服以对方的智慧与见解,只是那一次之后,他们也就只能在新闻中见到彼此的成长,却想不到,三十几年之后的今日,两个人再见,却都已过六甲,还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当真是感概万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