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层薄薄的遮羞布盖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面,好让自己在被快感和罪恶感同时吞噬的时候,至少还能告诉自己:我不是故意的。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
郭俊文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急了。
阴茎在她体内的抽插频率明显加快,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一声紧一声。
他的腰在发力,胯骨撞着她的大腿内侧,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节奏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快射了。
张爱育知道。
她太知道了。
男人快要射精时的征兆她分辨得出来——阴茎在甬道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的冠状沟变得更硬更烫,整根性器在她穴壁间跳动的频率加快了,像是睾丸里已经积蓄了足够的精液,正等着那最后一刻的信号。
她应该推开他。
现在就推开。
把他从身体里推出去,让他射在外面,射在床单上,射在她的肚子上,射在任何不是她子宫内部的地方。
只要精液不进去,一切就还能截断。
这是她最后的最后的退路了,逼仄得像只剩一个针眼大的出口,可它确实还在。
不要进来。
不要。
哥哥,不要进来啊。
她的嘴唇动了,无声的。
不是说给任何人听,也不是说给房间里唯一能听见的那个男人听,而是说给一个还不存在的人。
说给一颗精子。
说给一段尚未开始的生命。
说给她脑海里那张清晰到每一根睫毛都纤毫毕现的脸。
她的唇形一字一字地描摹着这些音节,可声音被卡在了喉咙最窄的地方,只有气流从齿缝里漏出来,像极了一声被拆散的呜咽。
郭俊文听不见。
他正在最后的冲刺里,腰部的动作已经失去了一切节奏,变成纯粹的、被本能驱动的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耻骨撞着耻骨,囊袋拍在她被淫液浸透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湿响。
他的呼吸像被人掐着脖子似的粗粝,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低吼。
而她的双腿依然锁着他的腰。
死死的。
脚踝扣着脚踝,脚跟压着他的尾椎,膝盖夹着他的胯侧,整个下半身像一副打不开的锁一样把他焊在自己体内最深的地方。
这个姿势和她脑子里那句“不要进来”完全是反的——身体在留,嘴在拒,而她夹在中间,被这两股力撕得快要裂开。
哥哥——不要进来——
这里是——
妹妹的子宫啊——
这句话在她脑内炸开的瞬间,郭俊文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一跳。
不是抽插的跳动,是射精前一刻特有的、整根性器骤然涨硬膨大的那种跳。
龟头在宫颈口前膨胀到了极限,冠状沟像一道滚烫的箍撑开了她最深处那一圈软肉,阴茎根部的筋络鼓起来,她甚至能透过穴壁感受到精管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涌——
“唔——!缇、缇娜——!”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力度冲出尿道口,直直地撞在她的宫颈上。
那种感觉极其具体——热的,浓稠的,像一小股被加压过的液体猛地喷射在一扇半开的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