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幻想他插入的那个穴道,和他出生时经过的那条产道,是同一个。
这太色情了。
色情到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没办法正常运转。
不是崩溃,不是宕机,而是理智干脆放弃了抵抗,像一扇被洪水冲开的闸门,索性不关了。
那些被污染的记忆一段接一段地涌进来,每一段都带着原本的温度,又被“他是我儿子”这个认知浸泡过一遍,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味道。
原本清甜的变成了糜烂的。
原本心动的变成了亵渎的。
原本说不出口的暗恋变成了不可饶恕的欲望。
可她停不下来。
不是她不想停,是那种被污染后的记忆反而更好吃了。
像一杯本来只是微甜的果汁里被人兑了烈酒,喝进去时才知道变了,可已经来不及吐出来,而且那种辛辣灼烧的口感竟然比原来的甜更让人上瘾。
她对这份扭曲欲罢不能。
每一段记忆被改写时她都更湿一点,穴壁绞得更紧一点,身体弓得更高一点。
郭俊文大概以为她是被他操到了这种程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让她快感攀升的根本不是他的阴茎,而是她脑子里那些正在被一面面翻转的旧画面。
她明明只是路人。
只是想看看。
只是因为穿越落在了这场雨里,只是好奇那个一直缺席的“姨”究竟长什么样,只是跟着年轻的郭俊文走了一段路。
她的出发点甚至不算恶意,最多只是一点闲暇的偷窥心理。
她原本站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隔着玻璃看别人的命运,觉得与己无关。
怎么就走到这里了?
怎么就躺在了这张床上,怎么就让他进来了,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她找不到那个“转折点”。
好像没有一个明确的瞬间是她“决定这样做”的,一切都像水流过沙地,渗着渗着就到了这里。
说出“缇娜”是意外,把真正的缇娜赶走是冲动,之后的几周是惯性加上拖延,而今晚——今晚是所有意外、冲动、惯性和拖延的最终汇合点。
她是被自己一连串的失误推到这里的。
至少她愿意这样相信。
对不起啊,进一。
这句话在她心里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居然是柔的。不是道歉该有的沉重,而带着一种近乎温存的、像母亲哄孩子入睡时的轻柔。
对不起啊,我的进一。
这并不是妈妈的错哦。
妈妈也不想让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啊。
“妈妈”这两个字第一次从她内心深处浮出来,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和犹豫。像本来就在那里等着被说出来。
她竟然在自称妈妈了。
而最恐怖的是,这个自称一出现,她的身体就像接到了某种信号一样,子宫深处那种若有若无的牵拉骤然变强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子宫内膜上轻轻地拽了一下,说“准备好了”。
她在用道歉来给自己的恶劣铺垫。
她太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了。
把责任推给意外,把主动包装成被动,把“我选择这么做”悄悄替换成“事情发展成了这样”。
这套话术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可她还是在说,还是在心里用那种温柔的、带着歉意的语调反复说。
因为她需要这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