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那个夏天的下午。
郭进一从外面回来,白色T恤被汗浸了一点,贴在胸口和肩膀上。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一滴水顺着嘴角滑下去,挂在下巴上,又落到锁骨的凹陷里。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电视上了。
她看着他的喉结、锁骨、手臂上因为运动而微微鼓起的肌肉线条,忽然觉得心跳不对了。
快了一拍。
又快了一拍。
脸开始发热。
她赶紧把视线移回电视,可那个画面已经烙进去了——他仰头喝水时脖子拉长的弧度、汗珠从鬓角滑到耳垂再落下去的轨迹、T恤下面胸膛的起伏。
那是她第一次对郭进一产生了那种感觉。
当时她觉得这是青春期的暗恋。表妹喜欢上了表哥,有点禁忌,有点刺激,有点不能说出口的甜。
现在呢?
现在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被强行翻转,像底片被冲洗出了真正的颜色。
十三岁的她看着十四岁的郭进一喝水,第一次心动了。
她心动的对象,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不是暗恋表哥,是母亲看着自己用子宫养大的骨肉长成少年模样时,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反应。
乱伦不是从她想和他上床那天才开始的,而是从她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喉结那天就开始了。
“啊……不……嗯嗯……”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是什么意思?是不要这个认知,还是不要停?她分不清。她根本分不清。
十四岁。
她开始躲着他自慰。
那些夜晚她记得太清楚了。
等到家里所有人都睡了,把房门锁上,拉好窗帘。
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手从睡裤的松紧带里伸下去。
指尖触到内裤的布料时,总是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会先隔着内裤揉,揉到呼吸发重了才把内裤拉到一边,让手指直接碰到。
她会想郭进一。
想他的手。
那双比她大很多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干净。
她会想象那双手替代她自己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指腹慢慢地、慢慢地画圈。
想象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探进潮湿发热的穴口,一点点地往里推。
想象他的呼吸就落在她耳朵旁边,很烫,很重,带着只在做这种事时才会有的粗粝。
她会把自己弄得很湿。
液体从穴口流出来,沾满手指,沾湿内裤,有时候连床单都会湿一小块。
她会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抽插,同时用拇指按着阴蒂,一边动一边在嘴里无声地反复念那个名字——哥哥、哥哥、进一哥哥——直到高潮来临,子宫猛烈收缩,全身弓起来,又狠狠落回床上。
十四岁的她以为自己是个对表哥有不伦幻想的坏女孩。
不。
她是一个用自己的手指操着自己的穴,一边想着自己亲生儿子一边高潮的母亲。
那些她以为只是“青春期的秘密”的夜晚,那些她独自在小床上弄湿了一条又一条内裤的夜晚,每一次的幻想对象都是她怀了十个月、从自己的产道里推出来的孩子。
她用来自慰的身体,和孕育他的身体,是同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