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在疯狂收缩。
一波——紧到她的手指被骨头一样硬的肌肉箍住,完全无法动弹。
两波——收缩稍微松了一瞬,紧接着又猛地绞紧,比第一波更重。
三波、四波、五波——每一波都像一只拳头从里面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那些液体从她手指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她的手背、手腕、流到小腹上,流到大腿上,流到床单上,沾湿了一大片。
子宫在同步收缩。
那种收缩比穴壁的更深、更沉、更有节律感。
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缓慢而有力地握紧一个拳头。
那个拳头握着的,是她的子宫——是那个正在等待受精卵着床的器官——是郭进一即将安家的地方。
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又酸又胀的牵拉感,那种感觉和穴壁的快感不一样,不那么尖锐,更绵长,更持久,像潮水一样一波推着一波往上涨。
她的大腿夹紧了。
膝盖不受控制地合拢,把自己的手夹在两腿之间。
手指被锁在穴道深处,拔不出来也不想拔,就那样被穴壁一波又一波地绞着。
她的全身都在抖。不是微微颤抖,是剧烈的、从骨头里往外抖的那种,像有电流从尾椎沿着脊柱一路往上走,走到后脑勺,再从头皮散出去。
头皮都在发麻。
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难过。
高潮的冲击把她身体里所有的闸门都冲开了,泪腺只是其中一个。
液体从每一个能流出东西的地方同时往外涌——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汗从每一个毛孔渗出来、穴道深处的液体从手指缝里溢出来——像她整个人被这一场高潮拧成了一块湿透的布,每一滴水分都被绞了出去。
痉挛持续了很久。
比她以往任何一次自慰的高潮都长。
一波衰退下去,刚以为结束了,下一波又从子宫深处翻上来,力度弱了一些,可依然足以让她的穴壁猛缩一下、让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断掉的呜咽。
那些余波一波接一波地来,间隔越来越长,强度越来越弱,可每一波来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都会重新闪过那句话——你是妈妈的儿子。
然后穴壁就会再紧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更久。时间在高潮的余韵里变得像融化的糖,黏糊糊地流着,量不出刻度。
她的身体终于慢慢松下来了。
腰落回床面。
大腿放松了对手指的钳制,慢慢分开了一点。
手指从穴道里缓缓抽出来——甬道壁仍然在做着最后的、微弱的收缩,像不舍得放手一样轻轻吮了她的指尖一下,然后松开了。
两根手指湿淋淋地抽离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那道银丝伸长到极限后断开,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小道亮晶晶的痕迹。
穴口在手指退出后缓缓合拢,边缘还微微红肿着,一张一合地翕动了几下,像在喘息。
她整个人躺在一片狼藉里。
汗、泪、体液,把她和身下的床单都弄得湿透了。
月光还铺在她身上,照着她起伏渐缓的胸口、泛红的脖颈和锁骨、被泪水洇花的面孔。
她的头发散得到处都是,一缕贴在额头上,一缕黏在嘴角旁边,被泪水和汗一起粘住的。
她把那只湿淋淋的手抬起来,贴回了小腹上。
掌心按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
指尖上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黏黏的,温温的,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潮湿的掌印。
下面那里,她的子宫还在做着最后的、极其轻微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