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用一种近乎调戏的语气对那个还不存在的意识说话。
那个语气和她此刻满脸泪水、浑身发抖、两根手指插在自己穴里的狼狈模样完全不匹配——太从容了,太轻佻了,像一个笃定了对方跑不掉的猎人在调弄笼子里的猎物。
你的每一个细胞里面都有我的基因哦。
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骨头、你的血,有一半是我给你的。
你以为你是谁的表哥呢。
你是我造出来的。
“嗯啊啊——”
穴壁骤然绞紧到了一个近乎疼痛的程度。
两根手指被肌肉箍得死死的,几乎无法继续抽动。她的腰弓起来,脊椎离开床面划出一道拱桥的弧线,腹肌绷成一块又一块凸起的硬结。
大腿在剧烈地发抖,膝盖不自觉地往里合,又被她自己强行分开——不能合上,手指还在里面,还在动,不能停,不能停——快感已经攀到了临界点正下方。
就差一点。
就差最后一个念头。一个足够重的、足够烫的、足够把她推过那道悬崖边缘的念头。
她能感觉到那个念头正在从意识深处慢慢浮上来。
像一条鲸从海底升起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水面上的光被它的影子一点一点地遮住。
虽然不管怎么样。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也没法改变就是了。
又动了一下。
不管他怎么想、是不是愿意、能不能接受——全都不重要了。
因为事实已经发生了。受精卵已经形成了。细胞已经在分裂了。
透明带已经硬化了。时间已经过了。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逆转到那颗精子还没有钻入她卵子的时刻。
即使二十年后的郭进一此刻就站在这间房间里,看着他赤裸的表妹躺在月光下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的穴、一边想着他一边往高潮的顶点攀爬——即使他跪下来求她,说求你了爱育别这样、求你让我从正常的母亲的肚子里出生、求你不要把我变成你的儿子——也没有用。
没有用了。
“哥哥……你哪儿也去不了……”
手指猛地深顶进去。
“去不了了……”
穴壁绞紧。
“因为你是——”
阴蒂上的拇指狠狠按下。
“妈妈的——”
鲸鱼破出了水面。
“——儿子呀。”
高潮在那个音节的尾巴上炸开了。
不是从某一个点开始的。
是从全身同时开始的。
像有人在她的每一条神经末梢上同时按下了引爆键——子宫的痉挛和阴蒂的尖锐快感和穴壁的疯狂收缩和大脑里那个念头的最终完成,全部在同一秒撞在了一起,撞出了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强烈到近乎暴力的高潮。
“啊啊啊——!嗯——!唔唔唔——!”
声音被扭曲成了不成形的碎片。
她的嘴大张着,嘴唇颤抖,舌头抵着上颚,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叫声被高潮的痉挛切成一段一段的,每一段都又短又尖又湿。
腰弓到了极限,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触着床面,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