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作自慰对象的男人。
从来都不是表哥。
“呜……嗯唔……”
泪水和呻吟一起往外涌。
她的脸已经完全湿了,泪痕覆着泪痕,新的泪水还没干旧的就被盖住,整张脸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可她的嘴角不是向下拉的——不是悲伤的表情。那更像是一种被过度的刺激逼到崩溃之后,五官失去了正常组织能力的混乱。
眉头拧着,鼻翼翕动着,嘴唇颤抖着,眼泪流着,可发出的声音是甜的。
那些夜晚。
十四岁起的每一个夜晚。她锁上门,拉好窗帘,把手伸进内裤里,对着脑海中郭进一的脸自慰到浑身发抖。
她把他的手想象成自己的手指,把他的呼吸想象在自己耳边,把他的低语想象在自己脖子上。
她用这个男人的影像喂饱了自己从十四岁到十九岁的每一次性欲。
她以为自己在意淫表哥。
可从头到尾——从最开始——从她第一次把手伸进内裤的那个夜晚起——她塞进自己穴里的手指所想象着的那根阴茎的主人,是她用自己的子宫孕育出来的儿子。
她意淫的是自己的骨肉。
她高潮时喊的名字,属于一个由她的卵子塑造出来的人。
那些她以为是“对表哥的禁忌暗恋”的东西,实质上是比乱伦更深一层的、连“乱伦”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的东西。
因为乱伦至少预设了两个独立存在的人之间的越界——而她和郭进一之间的关系比这更原始,更绝对。他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
他不是一个她后来爱上的人,而是一个她亲手制造出来的人。
他的每一个细胞里都有她的基因。他的骨骼是她的钙质喂养的,他的血液是她的铁元素合成的,他的大脑是她的叶酸供应出来的。
最爱最爱的表哥。
从一开始就是儿子啊。
“啊——!”
穴壁猛地收紧了一圈。
两根手指被绞得几乎拔不出来。
那一下收缩来得极突然、极猛烈,伴随着一股从小腹深处往上窜的酸麻感——不是高潮,但离高潮只剩一层纸的距离。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变成了急促的、带着哭腔的短喘,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每一次喘息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手指没有停。
抽出来,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黏腻到放肆的水声。穴口已经被翻弄得微微红肿了,阴唇充血外翻,颜色从粉变成了深红,被液体浸泡得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手掌、手腕全是自己的体液,在月光下反着光,每次动作都拉出银丝。
她的穴已经不行了。
太敏感了。里面的每一寸黏膜都像被放大了触觉,手指碰到哪里哪里就痉挛,稍微用力一点就引发一连串的收缩。
前壁那块G点被反复按压到完全肿胀了,指腹一摸上去就是一片凸出的、颗粒感分明的软组织,按下去的瞬间酸胀和快感会同时从那个点爆开,炸得她眼前发白。
可她不停。
因为她知道小小的进一就在那里。
就在这两根手指的更深处。
隔着宫颈口的那道屏障,隔着子宫腔那片温暖潮湿的空间,在输卵管的管腔里,一颗已经分裂成四个细胞或者八个细胞的微小胚胎正在被纤毛推送着缓缓滑向子宫。
她的手指够不到它。
可她的手指和它之间只隔着那么近的距离。
那么近。十几厘米。在外部世界里这个距离短到可以忽略不计,可在她身体内部,那是手指永远无法逾越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