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这个画面,她的身体就开始有反应了。
下腹的某个位置传来一阵细密的抽动,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揉了一下,酥麻的、温热的,从很深的地方泛上来。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牛仔裤的缝线压在敏感的位置上,反而让那种感觉更清晰了——内裤的贴合处开始变得潮湿,有一小片温热的濡意正从穴口慢慢洇开,浸透织物,贴在她的皮肤上。
“……真是的。”
她在心里嘀咕,侧过头把脸贴在凉凉的舷窗玻璃上,假装在看外面的云。耳机里的旋律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背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子宫内壁正以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方式收缩着,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最深处涌上来的饱胀的舒适感,像有一只温柔的手在她身体最里面的地方轻轻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把一小股热意从宫颈口往下推,推到阴道内壁,推到穴口,再变成贴着皮肤洇开的潮湿。
她已经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彻底濡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吸饱了水分后变得又热又黏,紧紧地吸附在外阴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布料和充血的唇瓣之间的摩擦。
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夜里,独自躺在宿舍床上的时候,她常常想着他。
不需要什么复杂的铺垫,只要闭上眼睛,让郭进一的脸浮现在黑暗里,让自己去想象他的手、他的肩膀、他衬衫下面锁骨的形状,身体就会自动进入那种状态。
子宫开始蠕动,穴口开始分泌,整个下腹像一座被慢慢烧热的炉子,从里向外地散发着潮湿的热量。
她会把手伸进睡裤里,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滑,经过耻骨上方稀疏柔软的毛发,再往下,就是那道已经完全泛滥的缝隙。
她想象的画面通常很具体。
他在她上方,手臂撑在她两侧,腰部沉下来的时候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里,她能想象出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穴口被迫张到最大,内壁紧紧地箍着他的形状,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压实,龟头顶到宫颈口时会有一阵酸胀的、接近痛感的快感从最深处炸开来。
她会想象他操她时的表情,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上浮现出被欲望浸透的神态,眉头紧锁,呼吸粗重,眼睛半阖着盯住她,嘴唇微张。
每次想到这里,她的手指就会动得更快,夹在两片肿胀的唇瓣之间反复揉搓阴蒂,或者直接插进穴道里模拟被进入的感觉,内壁立刻收缩着咬住她的手指,大量的黏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会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咬着枕头角把声音压下去,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哥哥、哥哥,腰弓起来,腿绷直,脚趾蜷缩,高潮来的时候子宫剧烈地痉挛,一股一股的热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把手指和掌心都浸透,黏腻的丝线在她抽出手时拉出长长的银线。
现在同样的反应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发生。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牛仔裤的颜色深,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她自己清楚裤裆的位置已经湿到了什么程度。
大腿根内侧黏糊糊的,每次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在皮肤上滑动,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来。
空调吹在她手臂上是凉的,身体内部却烧得厉害,那种焦灼的、生殖系统被唤醒后亟待被满足的燥热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再扩散到乳尖、指尖、耳根。
她没办法就这样坐着等两个小时。
张爱育摘下耳机,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尽量自然地站起来。
走过过道的时候她的步幅比平时小,大腿有意识地并拢着,内裤已经黏得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的外阴,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充血的阴唇在布料里被挤压、滑动,湿热的摩擦让她差点咬出声来。
好在机舱灯光昏暗,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觉或者低头看屏幕,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一七四的女孩走路时微微夹紧了腿。
锁上厕所的门,那个“使用中”的红灯亮起来。
空间极小,她几乎转不过身。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照出她的脸——两颊泛着薄薄的红,眼睛比平时更亮,眼尾那道上挑的弧线在这种时刻被情欲浸得格外明显,连呼吸都带着一点急促的潮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