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和高顺出了酒家,来到路旁一空地上互相一抱拳就要开始动手了。
高顺和魏延在历史上是没机会交手的,高顺死于白门楼的时候,魏延还在刘表手下当小兵呢。
不过从三国演义上看,单就武力而言魏延应当是排名在前二十之内的一流武将。
而高顺有文字记载的交手记录不多,最有名的就是在徐州与夏侯???搅耍?仓淮蛄怂奈迨?睾暇偷值膊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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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顺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各方面都比现在还是个少年的魏延强上不少。
魏延虽然年轻气盛,但临阵对敌已隐隐有大将之风。
他并不急于出手,而是双手握拳一前一后摆好了防守的架势,同时谨慎的寻找着高顺的破绽。
高顺早就想好了破魏延之策,所以见魏延不打算先出手也就不客气了。
上前两步左手虚晃一下、右手趁机已抓住了魏延的手腕,还没等魏延明白是怎么会事,一个擒拿就将他按倒在地。
军体拳是一种结合擒拿和散打,并综合了各门各派多家之长,在人体力学和医学等很多专家的指导下编制而成,着眼于实战的套路,最强调的就是一招制敌。
学了军体拳的高顺在这个时代如果单是徒手或马下格斗的话,估计已经没什么敌手了。
(不信的人可以去找个部队特务连的侦察兵是试验一下)我静静的看着趴在地面上的魏延,高顺早已松开手回到了我的身旁。
我很了解他的心情,此时的魏延就象二十一世纪每个刚走出大学校门的有志青年一样,正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带着满腔的热血,一心想做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丰功伟绩之时却发现自己所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在这个染缸般的社会面前一点用都没有时的灰心和沮丧。
魏延一动不动的趴着,半个脸贴在充满春天气息的土地上,几根刚露出小芽的青草被他压弯了腰。
忽然他一跃而起并抽出随身之剑大喊道:“拳脚不是在下之长!亮剑吧!”就向着高顺冲来。
很好!要是这小子趴到那里不起来的话我扭脸就走人,这样才象是个汉子吗!并且在意识到自己的拳脚不是对手的时候,果断选择了比试剑上的功夫,在勇猛间不失聪慧。
不过我现在没空表扬他了,还是先躲躲吧,免的这小子看错了人把我当高顺给砍了才冤枉呢。
高顺看着气势汹汹的冲向自己的魏延笑了笑,也不亮剑只是向旁边一闪身同时脚下使了个瓣子,就把魏延弄的踉跄了几步差点又趴下。
就在魏延想努力平衡住身体时,高顺抢上几步一脚就踹上去了。
要是平时高顺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但今天既然明了了我这个主公的心意那就彻底把魏延打服了算了。
魏延“咣”的一声就又被揍趴下了。
恩!火候应该够了,年轻人还是给他留点火气的好。
我来到魏延近前拉起他说道:“文长可服否?”魏延半晌无语、眼中闪现痛苦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后仰天长叹道:“苦练十年如闭门造车,竟非无名家将一招之敌。
吾小看天下英雄,还是回家种田吧!”开玩笑,这就想走?要是让你走了,我折腾了半天不是瞎耽误功夫吗!一分耕耘自然要一分收获了,我拦住魏延道:“文长莫要灰心,世上或有二、三十之人武艺于你之上。
只是我这家将所习的武艺乃是天山炼丹士受仙人传授的,而天山炼丹士又传授于我,我又授于高顺。
以你凡间的武艺当然不是对手了。”
魏延听了我的胡话立时表露出无限向往的表情,仙人所授的武艺啊!如果自己也能学的话……高顺把头扭过一旁心想,主公说瞎话还真是眼睛都不眨的。
不过以前自己怎么没想,主公教自己的这些拳术到底是那里来的呢?改天一定要问问,不多现在还是要配合主公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