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求高顺能带上他一起出战。
就见郭丙和陪着笑脸又是作揖有时鞠躬地说道:“师傅啊!比我的亲爹还要亲的师傅啊!您就让我跟着去吧!我保证不拉您老人家的后腿!我给您施礼啦!师傅!您别走啊!”高顺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只是淡淡地说道:“滚一边去!”别看郭丙河对着田丰和沮授这两位大贤能从容不迫的侃侃而谈,但碰上高顺就像是见了猫的耗子一样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从被收养后十岁起就跟着高顺习武的郭丙和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傅大人现在很生气,要是再不知趣的话挨顿揍是小,可在那群后进的小家伙面前被师傅揍了的话,这人可就丢大了。
所以他垂头丧气的躲到了一旁。
跟在高顺身边的郭乙玄拍了拍一起摸爬滚打十来年的老兄弟的肩膀说道:“兄弟!高师傅是为你好。
带你出去丢人是小,丢了小命就不好了!你手上的功夫毕竟丢下五年了。”
郭丙和郁闷的撇着嘴说道:“我那里丢下啊!这几年我每天也都在练啊!好哥哥!你倒是帮我求个情啊!好歹当初在陷阵营里我也是少有对手的。
不然先生也不会派我出去当卧底。
再说这半年多我不是也常跟着练吗?”“还好意思提当初!半个月前是谁让后来的那群小子给揍的找不着北的?再说了,派你去当卧底,是因为先生看你小子读书机灵,又不是因为你的功夫好。”
郭乙玄抬腿踢了他的屁股一下后说道:“兄弟!也不瞧瞧你屁股上的肉都快能滴出猪油来了,还有你这肚子,虽然油水赶不上猪下水,可刮刮也能让兄弟们过个好年。
你还是去先生身边帮忙处理文书吧!这可是多少兄弟都羡慕不来的好差事啊!自从不让将领私养部曲以后。
我们这些老哥们那个不想回到先生身边报答他老人家的恩德,你能有这个福分还不知足,小心其他几百个老哥听到了,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不提这还好,郭丙和一听这话眼圈利马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叹息道:“哥哥你也不是不知道,能在先生身边侍候好是好,但先生……先生实在……实在太会使唤人了!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睡觉,先生给每个身边的人安排的活都是满满的!一个人都当十个人用。
最让人难受的是我们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先生却躺在摇椅上教典大人唱歌!你也听过他唱歌了吧!除了难听还是难听!命苦啊!”郭乙玄带着疑惑问道:“我去看你的时候都是见你们几个坐在那里闲地发呆。
那有什么活让你们忙成哪个样子?”“你当我们愿意坐着发呆啊!可不坐不行啊!”郭丙和带着苦腔说道:“先生不是让我们核对地图就是校对书籍,要么就是给个东西让我们划出图纸来。
你看看我……屁股都坐大了!那拿今天来说吧!先生说贾诩大人那人手不够,就把我们几个给派去帮忙,哪制定作战方案那里是人干的活?先不说什么阵形排列、兵种配置,光是为了预防失败就制定了十几种补救地方案。
从天亮一直忙到天黑,连上茅房都是跑着去的!听说打完后还要进行总结!……呜……我宁可到杀场之上被砍上几刀也不想在去受那份罪啦!”“先生不是讲过吗!不打无准备之仗!未算胜先算败!”郭乙玄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兄弟!哥哥很同情你!”看了看各小队已经整对完毕。
郭乙玄说道:“我该归队了!兄弟!我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有想见的时候,我要是去了的话,别为我难过!我们这些十几年前早就该饿死荒郊野外的孤儿能活到今天已经够本了!我拜托你和那些在先生身边地人一件事!照顾好先生!”“我会的!”郭丙和抱拳道:“保重!”用力拍了拍牢牢的固定在左胳膊上的铁盾,铁盾发出沉闷的声音,郭乙玄没有再说什么,他跑向队伍跟着高顺向杀场行进。
大营的辕门旁曹洪立在马上审视着川流不息的队伍,不时有校尉前来报说有那些人马已经到达预定地点,那些人马还需要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