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在刘洪起派来的亲兵们的护送下很快来到了刘洪起新起的豪宅前,只见此宅围墙高大,木门厚实,门前的那两个石狮子比南京顺天府门前的石狮子还要威猛,在石狮子的两边各站了两排手持火门铜铳的火铳手。一身红装、胸前挂着朵大红花的刘洪起站在两个石狮子之间,满脸堆笑的向前来祝贺的亲信子侄还礼。
见到花轿停下,火铳手们纷纷把铜火铳竖的笔直,用脚尖抵住火铳下边的木棒,将手中燃着的香哆哆嗦嗦伸到铜火铳的火门上,“砰砰砰”一阵铜火铳的击发声传入人们的耳朵,将那些毫无准备的人吓了一跳,围观的百姓纷纷向后退了几步。刘洪起见状很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他吩咐火铳手继续装入火药射击,但第二轮的射击却出了岔子,一个火铳手手中的铜火铳突然在他头边爆炸,一声惨叫伴随着一声爆炸,使得锣鼓声马上停了下来。
看着围观百姓幸灾乐祸的表情,刘洪起觉得很没面子,正想发作,他的一个侄儿喊道:“都楞着干什么?继续奏乐啊!若是好听,就每人送一两银子的红包。”等锣鼓声再次响起后,刘洪起的侄儿对刘洪起说道:“叔父,没事,一点意外而已,你别往心里去。”
刘洪起很满意侄儿的表现,临危不乱,比自己那些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儿子强多了,很有些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他定了定神,说道:“风清啊,我们的火器破旧不堪,怎么能把那林清华消灭呢?听说他的镇虏军可是火器众多啊!”刘风清说道:“叔父别担心,我们派到南京去买火器的人已传回话来,说那个人已同意了,一百两银子一杆新式火枪,他可以卖给我们三千杆。等我们弄来了这批枪,就要那林清华好看!”
刘洪起点点头,又问道:“风清啊,你说今天这事是主吉呢,还是主凶呢?”
此是刘洪起的部下已完全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朱头儿赶忙接过话茬,说道:“刘爷,此事主吉呀!”刘洪起道:“此话怎讲?”朱头儿说道:“刘爷您想啊,这新婚之夜哪有不见血的道理?这见血就是吉兆啊!现在就见了血,等刘爷进了洞房,再见一次血,这是双喜临门呀!可惜我们不能一睹精彩啦。”说完不住的摇头,仿佛无限遗憾似的。
刘洪起听完哈哈大笑,暗道朱头儿会说话,理解自己的心思,不愧是跟自己从小到大一起嫖过来的,知道自己最喜欢的事情就是**。他拍着朱头儿的肩膀,说道:“怎么,嫉妒了?不要紧,下次你看上了哪家的未出阁的姑娘,我给你做媒,现在还没有人敢对我说个‘不’字!”
众人说了半天话,花轿也停了好一阵,那喜娘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高声喊道:“新娘下轿,跨过火盆,万事如意,合合美美!”说完就掀开轿帘,把那花轿中的新娘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