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总管目瞪口呆的望着小犬,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不等他说出第三个“你”字,小犬反手一刀,将崔总管的喉咙割断。崔总管难以致信的望着小犬,右手捂住喉咙上那发出嘶嘶声的伤口,左手拉着小犬的袖子,慢慢的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只有那两只死鱼眼还死死的盯着房顶。
见到突变乍起,刘风清急忙转身,想夺门而出,但他的手刚碰到门栓,就被小犬从背后砍了一刀,他惨叫一声,向前扑倒。小犬的这一刀正砍在刘风清的腰椎上,刘风清的腰椎断成两段,但一时
却又死不了。
小犬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刘风清,本想上前补上一刀,将他砍死,但他随即又改变了主意。小犬脸带阴笑,一脚踏在刘风清的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每当他踩一脚,刘风清就发出一声惨叫,而小犬就会大笑一声。折腾了片刻,看到差不多了,小犬双手高举倭刀,左边一刀,右边一刀,将刘风清从腰部砍为两段,然后后退几步,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刘风清已经没有力气惨叫了,他的脸向着屋子内侧,大口大口的喘气,两只眼睛求助的望着崔总管的那两名亲随,像是在企求他们快来帮自己一把,好让自己早一点摆脱这种痛苦。
但那两名亲随早已被另外的那些倭人抓住,他们被摁在地上,双腿跪在沾满血污的地面上,而身子则被死死的按住,向前探出。
小犬走上前去,举起倭刀,“咳咳”两声暴呵,便将两人的人头砍下。小犬提着两颗人头,走到刘风清身边,将人头放在他的背上,然后将刘风清的头拨起来看了看,并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刘风清已经接近死亡的边缘了,他的视觉和听觉已经很模糊了,但小犬接下来的话还是被他听见了。小犬提着刘风清的耳朵,大声说道:“主公说得不错,你们这些支那人只配让我们大和武士来练刀!我相信,在我们精明的主公的带领下,我们大和民族一定会统治全世界!不仅朝鲜是我们的,而且支那也是我们的!我们要奉天皇定都北京!你们这些支那男人将永远做我们大和的奴隶!你们支那女人将永远在大和武士的**呻吟!哈哈哈!”小犬笑了几声后,声音一变,说道:“今天你很幸运,因为你将是第一个看到大和武士切腹自裁的支那人!你快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着吧!”
小犬后退几步,用日语向着那些倭人下达了命令,接着他们便跪坐成两排,放下手中的倭刀,又从腰间抽出短刀,将短刀恭敬的放在身前的地上。小犬又下达了一个命令,那些倭人就纷纷解开上衣,然后从地上拿起短刀,对准自己的腹部。小犬深深的吸了口气,接着下达了第三个命令,同时猛得将短刀刺向自己的腹部,而那些倭人则跟在他的后面,用同样的方法切腹自裁。
钻心的疼痛使得小犬大叫一声,他咬着牙,用力的把短刀向下划去,当刀到达肚脐下方时,小犬又吸了一口气,但气还没到他的肺中就被**着的胸腔压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挺不住了,于是不再等候,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将刀柄向左侧转动,使刀锋偏向左腰,接着用力将刀向左边拉。让小犬感到遗憾的是,刀只向左边划了两指宽就再也动不了了。他心中暗暗叹气,想道:“没办法了,看来我还是不能像先贤那样把刀拉到腰边啊!不过,这样也不错了!起码也让支那人见识见识大和武士的视死如归的精神!”他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抬起头,望向刘风清,想看看他的惊异的表情,但让他失望的是,刘风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死了,只有那两只死不瞑目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他,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激战过后的春夜显得那么的寂静,月亮仍旧躲在乌云里,不肯露面。林清华在一群近卫旅士兵的簇拥下进了后院,他来到一间亮着灯的屋子外边,借着一盏卫兵提着的灯笼,看着那屋子门缝中流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