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德威正想转身离去,林清华却喊住了他,说道:“史兄别急,你此去险地,实在是很危险,身上还需带上些防身的利器。不如把我这两支手枪带去,虽说起不了大的作用,但总比没有强。等你回来后,这两支枪就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好了!”说完,他便从腰上解下熟牛皮制成的武装带,将随身所带的两支手枪和二十发子弹一并交给了史德威。
史德威接过武装带,将其系好,向着林清华抱拳道:“多谢侯爷赐枪!史某定不负侯爷重托!”
史德威刚离开没多久,林清华他们就听见从门口隐隐传来敲门声,林清华吩咐卫兵前去查看。不多时,一名卫兵便走进厢房,向三人行了个军礼,说道:“报告!门外有两个小孩儿,他们说有要紧的事要禀报!我问他们何事,但他们却不肯说,只说要见威毅侯身边的亲信。”
林清华道:“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呢?你去把他们带进屋来,我要问他们话!”
两个少年很快就进了屋,看起来他们有些紧张,但又有些好奇,不时的用眼睛东张西望。那卫兵说道:”你们不是要向威毅侯禀报吗?站在你们面前的就是!还不快把要说的话说出来!“
望着面前站着的三个人,两人一起跪下,其中一人道:“小人赵俞洪拜见威毅侯大人!”说完便开始磕头,并用手拧了一下另一个少年。那少年被他一拧,方才醒悟过来,于是也开口道:“小人……小人……小瘸子拜见威毅侯大人!”说完也开始磕头。
林清华忙走上前去,扶起二人,道:“我最受不了别人给我下跪,快起来!”
待二人站起,林清华才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小瘸子用胳膊肘捅了捅赵俞洪,赵俞洪回过神来,说道:“小人是来向大人告发坏人的!有人想要谋害威毅侯大人!”
听到这话,三人均是一楞,对望一眼之后,林清华说道:“是谁要害我?你们怎么知道的?”
赵俞洪立即把他在酒馆里偷听到的话一字不漏的讲了出来,直听得厢房里的人大惊失色。待他讲完,林清华立刻吩咐一脸惊讶的卫兵:“你快去传达命令!从现在开始,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许吃东西,也不许喝水,同时派人把厨房、水井、粮仓严密的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靠近这些地方,而且也不许离开衙门!”
史可法接口道:“还需派人保护扬州知府,以免被人所害。”
林清华点点头,转头向卫兵说道:“你再派十名卫兵,到后院保护吴知府全家。”
阎尔梅皱着眉,说道:“‘血滴子’?是什么东西?”
林清华道:“好象是多尔衮成立的一个暗杀组织,好象是为了杀我而专门成立的,我已经躲过一次暗杀了。”
史可法道:“事不宜迟,应该趁着歹人还没觉察,立即出动兵马,将歹人一举拿下!”
林清华与阎尔梅点头齐道:“正是!”
夜更黑了,天更冷了。负责守卫扬州南门的丁把总惬意的站在城门洞外撒了泡尿,他扎好裤带,并将腰上的腰刀紧了紧,随后立即转身跑回城门洞,一边用力挤向那堆篝火,一边嚷嚷道:“快给老子让让!才离开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你们就把老子的位置给占了,想让老子冻死啊?”
一名小兵向一侧挪了挪,说道:“把总坐这儿吧,我这里稍微宽敞点。”
丁把总满意的坐了下来,拍着那小兵的肩膀,说道:“不错!跟了老子才不到半年,就这么体贴上司,你小子有前途!赶明儿老子去逛窑子的时候,一定把你带上,让你这个童子开开眼!”
坐在丁把总对面的一名络腮胡子的老兵摸着胡子说道:“丁把总,你还是别带他去了吧,他一个十五岁的小毛孩子懂个啥?万一染上花柳病,我可怎么向他爹交代?”
那小兵不服气,说道:“老舅,我可不是小毛孩子了!你看,我嘴上的胡子又长了一点儿。”
丁把总哈哈大笑,道:“是啊,是啊!小毛身上的毛是长了不少,不过我猜你别处的毛可能更多一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