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我说月亮是方的,那么你们就得跟着说月亮是方的,我说这里的头牌姑娘既卖艺也卖身,那么她就是既卖艺也卖身,谁也不能说不对!”刘公子见对面的人闭上了嘴,得意的说道:“很好,你们很听话,那么本公子就饶恕你们刚才的无礼举动,不知者不怪嘛!不过,本公子饶恕了你们,那么你们也应该有所表示才对啊!这样吧,刚才我的那上船钱就由你们帮着给了吧,从刚才到现在,一共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我就马马虎虎,少算你们点利息,你们就还给我……九九八十一,八十一再翻一倍……这样吧,就念在你们是外地人,初来乍到,就收你们一百六十二两金子吧!”他向那“小酒缸”使了个眼色,于是“小酒缸”立刻跑到那些人跟前,伸出两只手,说道:“听见了吗?我们公子可怜你们,只收你们一百六十二两金子,还不快把银子老老实实拿出来?”一名站在对面公子身后的家丁走了出来,只见其身材壮硕,四肢粗壮,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正气。
他一把抓住那家丁,将其横举过头,怒目圆睁,说道:“来到这里时就听说刘良佐的小儿子无恶不做,手下的爪牙也是恶贯满盈,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过,你们想在我们身上打秋风,只怕打错了算盘!”说完,他将那“小酒缸”向刘公子用力抛了过去。
“啊!”的一声惨叫,“小酒缸”像个棉花包一样飞了起来,直扑刘公子而去。
刘公子眼睁睁看着自己就要被一个“肉弹”击中,却挪不动脚步,只能张大着嘴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肉弹”。
幸亏他的家丁都练过武,身手敏捷,见到主子有难,众人一涌而上,挡在主子面前,但毕竟酒喝得太多,下盘不稳,等那“小酒缸”被他们接住,众人一齐后退,正好撞在刘公子身上,直把他撞得眼冒金星,连人带椅翻倒在地上。
“哎呀!你们这群笨蛋!连个人都接不住,还养你们干什么?还不快站起来,把你们的祖宗给拉起来!”刘公子四脚朝天,高声嚎叫着。
众人七手八脚将刘公子从地上拉起来,又是搓背,又是揉腰,好一通忙活。
等刘公子眼睛里的金星消失,他推开家丁,高声喊道:“你们这群目无王法的刁民,竟敢殴打朝廷命官的公子,真是造反了!不给你们瞧瞧本公子的厉害,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小子们!给我掏家伙!”家丁们纷纷伸手入腰,准备将随身携带的武器拿出,但不等他们拿出武器,那锦袍公子打一声呼哨,他身后的四名家丁一涌而上,跟在那公子身后向刘公子一伙儿扑来。
他们显然个个都是高手,拳打脚踢,很快就将刘公子的八名家丁制服,而刘公子本人则被那锦袍公子反剪双手,摁在地上。
那锦袍公子将刘公子掉在地上的火枪踢开,向那刘公子吐了口吐沫,说道:“别以为身上带着火枪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告诉你,你方爷可不是那一般二般的低手,要不是顾着活捉你,方爷的‘满天花雨’就出手了!”刘公子喊道:“快把你祖宗放开!要是你不放,当心我灭你全家!你不就是个暴发户吗?别忘了,我爹可是将军,手掌兵权印把子,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满门抄斩!识相的话,就快放开我,我可以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你欠我的钱也可以不用还了!”那壮硕的家丁吩咐部下将刘公子的家丁绑好,然后走过来,用脚踢了踢刘公子的屁股,说道:“老实点儿!现在可不是你横的时候!”随后,他向那锦袍公子使了个眼色,那公子点头示意,接着便用一根绳子将刘公子捆了起来。
那家丁走到船舱之外,此时那些在船外的岸上“围观”的人也已纷纷上船,并抽走了上船用的跳板。
家丁低声问其中一名短衣打扮的人:“怎么样?派到城里的人回来了吗?”那人道:“回来了。
据他探察,那刘良佐此刻正在城里的将军府里,没有出门。”
家丁点点头,说道:“速派人去通知马将军,告诉他,按预定计划行事。”
随即回到船舱,拉着那锦袍公子来到后舱,小声的与他交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