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天子,天下秩序井然,但若同时出现两位天子,这天下恐怕就要乱了吧?”吕大器附和道:“是啊,若是今日桂王发一个诏令,而明日唐王又发另一个相反的诏令,那叫天下人如何去做?谁的话才是对的呢?”“这个……”郑森显然没有想那么远,他将目光投向林清华。
林清华心中暗自得意,暗道:“小意思,这点手段都没有,我还叫未来人吗?”他故意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背着手走了几步,随后停下脚步,说道:“这个简单,做两只国玺,桂王殿下与唐王殿下一人一个,所有的诏令必须同时盖上两只国玺方才算数,否则的话就是假的,这样一来,假如两人心意不合的话,恐怕就发不出诏令了!”“对,这个主意好!”郑森连忙附和道,“这样一来,就不怕朝令夕改了!天下人也就不会无所适从了,果然是好办法。”
“好!好主意!”站在大臣们中间半天没有说话的叶翼云知道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于是走出班位,击掌赞道,“郑将军和楚国公的办法确实好。
这样一来,假如一人没有拿定主意,那么这诏令就无法实施,可以防止出现朝政失误的局面。”
莫不计显然想的更加深远,他说道:“此法好虽好,不过,也有弊端,若是遇到急事,而两人意见又不合,那么恐怕会误事。”
林清华笑道:“不妨事,有我与郑将军辅佐天子,自然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而且具体的办法今后可以慢慢商量,应该是不会太误事的。”
郑森一愣,随即已明白过来,马上应和道:“不错,这个办法好。”
“不可!”又是一名大臣站了出来,他一边从大臣们中间走出来,一边高声喊道:“尔等将朝政当成儿戏了吗?老夫方才半天没有说话,就是想看看尔等如何演戏,现在尔等的狼子野心总算是露出来了!老夫就不能不管了!”林清华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但见一名胡子花白的老头正向他们走来,那张面孔再也熟悉不过,这来人不是张慎言又会是谁?郑森急忙说道:“张大人恐怕是糊涂了吧?”张慎言停下脚步,望着郑森,哈哈一笑,随后说道:“糊涂?老夫在朝为官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糊涂过!”他又迈动脚步,走到郑森与林清华二人跟前,用那双阴冷的眼睛看了看他们二人,又嘿嘿冷笑几声,说道:“你二人就别假装忠臣了吧!自己想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但又还生怕别人知道,于是便故意扯出块遮羞布,嘿嘿!还美其名曰‘共和行政’!呸!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大胆!”叶翼云走上几步,抬起右手,指着张慎言的鼻子尖,骂道:“老匹夫!你别不识好歹!我家将军知道你素有威望,于是进城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请你。
谁知你个老匹夫倚老卖老,磨磨蹭蹭的,命下人欺骗将军,说你不在府中。
将军不跟你计较,宽宏大量的将你请来,但你却又象个死人一般一言不发,现在你又跳出来污蔑我家将军,你可真是不知死活了!”史可法走到张慎言身边,伸出手去,拉了拉张慎言的衣角,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