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走进屋子,见窗户紧闭,问道:“怎么把窗户关上了?”他又抽了抽鼻子,说道:“这是什么味道,这么古怪?”陈氏道:“是黄大仙吩咐的,他说?锥??坏梅纾?夤殴治兜朗钦饫?虻奈兜溃?菟的芮?啊!彼?倭硕伲?婧笥炙档溃骸安还??兼?晕??饬礁鋈丝峙率瞧?樱??恰???p“胡说!”张献忠怒道,“不许再说如此大不敬的话!黄大仙与赵仙姑是娥眉山修炼多年的仙人,他们还是很有些法力的。”
张献忠看着躺在**的儿子,问道:“?锥?眯┝寺穑俊?p陈氏抹了眼泪,说道:“还是那样,如今更显得憔悴了。”
张献忠转身向亲兵说道:“你们出去,去把那两个洋和尚带进来。”
陈氏疑惑的问道:“洋和尚?”张献忠说道:“就是刚入成都时抓住的那两个来川中传教的洋和尚,一个叫什么利累斯,另一个叫安文思,他们不是说在传播什么主的福音吗?我把他们带来给?锥?纯矗?残硗饫吹暮蜕姓娴幕崮罹?兀?p片刻之后,两个身材修长、金发碧眼的洋人被领了进来,在亲兵们的呵斥下,二人立刻跪下给张献忠和陈氏行礼。
陈氏疑惑的问道:“他们……他们能行吗?看起来他们长得奇形怪状的,莫要惊吓了?锥?!?p张献忠回头看了眼仍旧昏迷不醒的儿子,随后叹道:“恐怕他们是吓不到?锥?摹!彼?醋殴蛟谀抢锏牧饺耍?锲?涞囊醭亮诵矶啵??档溃骸澳忝歉?姨?昧耍??悄忝且讲缓梦业?锥??忝蔷腿ジ??阍幔∨阍幔?忝侵?缆穑烤褪强车裟源???锥?裨谝桓龇啬估铮闭畔字冶咚当哂檬衷诓弊由媳然?牛?窒拍橇礁鲅笕恕?p跪在张献忠面前的这两个洋人并不是一般的商人,也不是冒险家,他们全都是从欧洲远道而来,到中国传教的传教士,一个名叫利累斯,另一个名叫安文思,他们都是耶稣会会士。
他们在澳门停留了一年,在学会了汉字后,便北上北京,在北京呆了两年,学会了官话后,便又转道入川,随后就在四川停留下来,一边与官府中人结交,一边则利用与官员们的私交,在成都一带传教,直到张献忠入川之后,他们才停止传教,因为他们被张献忠的兵抓了起来,并被关入监狱,若非张献忠想见识一下洋和尚有什么法术的话,恐怕他们二人已死在了监狱里。
相比之下,安文思的汉语说的要好得多,他马上就听明白了张献忠的意思,于是赶紧说道:“万能的主一定会保佑好人,皇帝陛下是好人,小皇子也必定是好人,请皇帝陛下放心,小皇子一定没有事的。”
安文思与利累斯来到床前,他们盯着躺在**一动也不动的小孩,片刻之后他们就意识到,张献忠交给了他们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在他们看来,躺在**的这个小孩根本就已经快要咽气了,目前已经没有任何可能复苏的迹象了。
他们两人对望一眼,随后用拉丁语快速的交谈起来。
利累斯最先开口,他问安文思:“看起来我们恐怕无法救活这个可怜的孩子了,上帝似乎已经准备召回他的羔羊。”
安文思抓了抓脑袋,小声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让皇帝知道我们救不活他,要是让他知道了,也许我们马上就会被砍掉脑袋,那样一来,我们就无法完成教廷交给我们的使命了!”利累斯问道:“那怎么办?”安文思说道:“看起来这个小孩似乎是发热,我们应该尽快给他散热才行。”
利累斯问道:“你能行吗?”安文思点了点头,说道:“我在西班牙的时候跟一个医生交往过几天,知道一些医术。”
张献忠见二人在床边嘀嘀咕咕了半天,有些不耐烦了,他说道:“你们在那里说什么?莫非在想办法逃跑?”安文思转头说道:“不,陛下,我们是在商议治疗方法。”
“商议妥了吗?”张献忠问道。
安文思道:“是的。
我们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小皇子殿下散热,因此必须将门和窗户全部打开,并用烈酒为小皇子擦身。”
“万岁!万岁!”门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将张献忠的注意力又引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