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巴特尔被一名卫兵引去请军医官扎针,朱敢便转过身子,对另一名卫兵说道:“去,把底舱的那些副官参谋给我叫上来,我要跟他们商议一些扎营的计划,我想看看他们在军事参谋学院学的怎么样?听说元帅专门从一些书生中挑选出人来,去上军事参谋学院,我就有些不服气,这些只知道弄笔杆子的书生能有什么本领让大元帅这么看重?我以前就不想要这些书生来,但此次元帅却发出了严令,命我必须带上他们,我倒想看看,这两年他们都学了些什么?”**************“瞧一瞧,看一看了!当兵吃粮,又有饷拿!天大的好事儿啊!千万不可错过!”一阵响亮的喊声传来,将附近街道边的铺子里的掌柜跟伙计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在御街与一条小道的交汇处,正围着一群人,而就在这群人对面的一间铺子的外墙壁上,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横幅上用巨大的字体写着“募兵处”三个字。
在这条横幅的下边,摆放着一组长长的书桌,书桌的后边正坐着几个身穿镇虏军军服的军官,其中的一个军官正抬起头,用响亮的声音不断的重复着刚才说过的那句话,而另外的四名军官则正将手中的厚厚一摞纸张递到那些围在书桌边的年轻人的手上,并用尽量和蔼的语气劝那些人参军入伍。
响亮的喊声不断的将附近人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虽然大多数人只是略微驻足观望片刻便又走开,但是少数人还是留在了那附近,好奇的向人群中望着。
御街上由东至西走来一伙人,他们均是短衣打扮,年岁不大,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多岁而已,他们听见了那阵喊声,于是便加快了脚步,快速走到那募兵处。
他们推开人群,艰难的挤了进去,并站在人群中仔细倾听着那几个军官与一些咨询者的谈话。
一名身穿短衫的年轻人问其中一名军官道:“朝廷不是说要裁兵吗?怎么又开始征兵了?”军官答道:“裁的都是老弱之兵,征的都是强壮之人。
怎么?小哥儿有兴趣当兵吃粮?不如现下就写个名字,今晚你就能吃上军粮了!每月还有军饷可拿,远比打短工要强得多。”
年轻人连忙摇头道:“不……不行,我家里还有老娘要人赡养,我若去了,谁来伺候我老娘?”军官哈哈一笑,说道:“小哥儿,你大概不认识字吧?我来告诉你,你手上拿着的这份揭帖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凡是愿意当兵吃粮的人,除了每月拿军饷之外,还可以立刻从朝廷那里领取五十亩好地,而且五年之内不用纳粮,怎么样?好好想想吧?”年轻人脸上一喜,但随即喜色又暗淡下来,他喃喃道:“家中就我一个独子,我若去当兵,即使有了地也无人耕种。”
军官沉思片刻,随即说道:“这个不要紧,你的土地可以由朝廷雇人耕种,你的老娘也可以送到伤残军人保障司,由朝廷供养,待你五年服役期满,就可将你老娘接回赡养,并可从朝廷再得到五十亩地,前后一共一百亩好地,再娶上个手脚勤快的媳妇,从此衣食无忧。”
年轻人问道:“沙场之上生死无常,若是我战死沙场,那……”军官答道:“那你也不必担心,朝廷自会继续赡养你老娘,并可在其百年之后为其送终,所以小哥儿大可放心,再说了,虽说沙场之上枪弹无眼,但哪儿有那么背运的?说不定五年之后回来,你浑身上下连个皮儿都没破。”
“那要是缺胳膊少腿呢?”另外一名看起来象个青皮混混儿的人物接口问道。
军官抬起头,看了看那人,随后说道:“也是一样,朝廷供养,从军队中自动退役,按照伤势轻重由兵部军医官定下级别,每月按照级别继续拿军饷,此次朝廷之所以要在兵部中新立一个伤残军人保障司,正是为了解除你等后顾之忧。”
另外一名更年轻一些的年轻人问道:“这么说来,只能当五年兵喽?”军官笑道:“你若是想继续当兵,那当然可以,只要通过各师的考核,就可继续当兵。
不过嘛,这以后就有两条路走了,一条是当士官,而另一条则是当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