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上岛的我军便开始在当地征发壮丁,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岛上的百姓已经很少了,仔细打听下才得知,原来在开战前的一个月,日军就开始将那里的百姓移往本州,而我军上岛后攻击的那几支日军部队并非是守卫部队,他们只是负责运送百姓的部队。
这件事情虽然有些奇怪,但是陈唯一将军并未放在心上,他与刘国轩将岛上的一些矿山瓜分之后,便按照兵部事先的安排,开始进行下一步的作战。
在休整了半个月后,镇虏军与镇南军便开始渡海攻击四国岛,但与九州岛一样,四国岛上的守军也是不堪一击,双方没有进行什么大的战斗,日军就开始撤退,他们坐着船,渡海逃往本州岛。
陈唯一将军觉得非常奇怪,他与刘国轩商议了很多次,但总是摸不清日军意图。
元帅是知道的,我军在日本的行动完全仰仗郑森的情报,因此,陈唯一将军就希望郑森的部下能够继续传来更准确的情报,以便摸清日军意图。
但是,由于连续取得了两次大战的胜利,郑森开始有些轻敌起来,再加上九州四国的矿山急需重新开凿,所以,郑森将主要的精力全部放在了这件事上面,而对日本的攻势就减弱了许多。
后来在陈唯一将军的一再催促下,刘国轩才又再次将分散的舰队召集起来,准备将部队运过海峡,直接登陆本州岛。
但就在这时,我军遭受了重大损失。
原来,趁着这一个月的空隙,日军已经重新组织了防御,不仅部队的人数更多,而且装备也更精良,更重要的是,他们建造了一种小而快的帆船,这种帆船船体不大,水手也只有三人或者是五人,但是其速度却比我们的战舰要快,每当其张开全部的帆,那么就能轻易的追上我舰队。
本来我们并没有将这种船放在眼里的,因为不论是刘国轩还是陈唯一将军,他们都认为,这种船在海战中根本就是废物,甚至不用炮就能轻易的撞翻它。
但是,他们都错了,因为日军根本就没有打算将这种船用于作战,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跟我们打海战。
他们在这种小船的船头上装了大量的火药,船头还装上个撞针,他们的水手就驾着这些船冲向我们的战舰和运输船,用船上的火药炸毁我们的战舰和运输船,因为他们的这种战术无异于自杀,所以士兵们就将其称为‘自杀船’。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吓了一跳,损失颇大,第一次的登陆就这么失败了,当我军第二次登陆的时候,便装了大量的快炮,准备用快炮的火力摧毁那些小船。
日军没有准备,便被我军击败,我军顺利登陆。
上岸之后,我军与早已等候在岸上的日军连续几场恶战,虽然没有一举将其击溃,不过,仗着攻城重炮的威力,还是成功的在岸上占据了几块山地,随后的部队便大量的登陆上岸,本州岛上终于出现了我军的阵地。
这时,我军才发现,这里的日军战斗力十分的强悍,远非九州与四国的日军部队可比,显然这里集中了整个日本最精锐的部队,其中又以岛津师团和毛利师团最为凶悍,与我军战斗之时,他们决不后退,虽然我军比他们更顽强,不过,毕竟地形不利,一直被日军压在海岸附近,未能迅速向内陆推进。
后来虽然又从南洋和台湾调来了援军,并增加了重炮,不过,取得的进展仍然不大,唯有郑山河的一次奇兵攻击,才在日军的北部阵地撕开了个口子,他的骑兵才得以冲杀进去,而我军的步兵也紧随其后,成功的将日军一举击退数十里,使其龟缩到了京都城中。
其实这还是依仗了那些蒙古骑兵部队,虽然郑山河对他们很严厉,甚至有些苛虐,不过那些蒙古骑兵倒真是勇猛的很,不仅骑术精湛,而且极善于近战,正是他们首先冲进了日军北阵地,不过,他们的损失也极大,伤亡差不多是五千人,基本上已无战斗力。
日军并没有在京都城中呆多长时间,他们的主力迅速从城中脱离,而且将城中的皇帝也带走了,只留下了两万人固守京都城,而且城中那些来不及逃难的百姓也被武装起来,为日军主力殿后,阻滞我军追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