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草图画的非常简单,除了这三幅粗劣的图形以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东西,而且关于印度的地图也有很多错误,不过,林清华还是非常肯定的认为,这个图纸上的东西绝对不属于这个时代,因为不仅那东西的造型充满了现代工业的美感,而且就连这幅草图上面标注着的一些字母和结构标识也显得那样的突兀,在林清华这个曾经的汽车司机看来,他拿在手里的这张图纸分明就是一张现代机械的结构简略说明书!看到林清华愣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洪熙官开口道:“世玉这个家伙确实马虎的很,虽然先前没有特意叮嘱过他,要他搜集所有有用的东西,不过,他却在歼灭童清风后完全忘记了以前教给他的一些常识,若非元帅见到那些奇怪的臂章的话,恐怕他还得意洋洋呢!还好这次重新返回印度之后,很快弄来了这个东西,要不然……”林清华打断洪熙官的话,问道:“这个东西是怎么弄到的?”洪熙官答道:“元帅看到了世玉他们弄回来的臂章,之后便下令青衫社重新返回印度寻找更多的线索,接到命令,世玉他们连夜返回南洋,从郑森那里借了五百支快枪,带着快枪和子弹重新回到印度,向那个印度将领献上这五百支快枪。
那将领非常高兴,于是就命手下人尽力协助他们查找任何有用的线索。
不过,由于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那个战场上的尸体要么被野兽叼去,要么被当地人弄去埋了,查找起来相当的艰难。
但他们找的很仔细,工夫不负有心人,半个月后,他们终于在那将领的一名士兵处用重金买到了这个图纸,据那士兵说,这图纸是他从一具尸体上得到的。
世玉不敢耽搁,马上派人送回南洋,正好当时我奉令去南洋处理一些青衫分社的事情,于是便由我连夜送回来。
现在世玉他们仍旧留在那里,继续寻找有用的线索。”
林清华再次拿起那张图纸,仔细的看了起来,许久之后,才说道:“你马上派人向世玉他们传话,就说不用再找了,现在我已经有些明白了,看起来欧洲的那个邪恶势力确实就是我所担心的那种势力。”
洪熙官问道:“元帅一直不肯说出你所担心的事情,属下想替帅分忧却不可得。”
林清华叹道:“这件事情当真的邪门的很,虽然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过,我已经能够明白欧洲最近的一些麻烦是怎么来的了,也许教廷真的是遇上了大麻烦,而且说不定整个世界都遇上了大麻烦。”
屋子里再次沉默下来,唯有那桌子上的那几只蜡烛的火苗还在微微的晃动着,将屋子里的两个人影投射在墙壁上,不停的晃来晃去。
林清华将那信重新装好,随后交回洪熙官手中,并说道:“你马上拿着这封信,找到青衫社中的临摹高手,立刻照着其中的那张图纸临摹一份,然后迅速带到我的元帅府来,我在那里等你。”
****************夜已深,积累了一整天的热气渐渐消散,号称“火炉”的南京城渐渐的显出了一丝凉爽。
南京东城紧靠城墙的一座并不起眼的院落中,紧靠着一个花坛的旁边,摆放着一张不高的茶几,茶几上放着时鲜的水果和点心,此外还有一盏明亮的纱灯,而就在茶几的旁边,则摆放着一张竹制躺椅,椅子上斜躺着一个人,此人身穿丝制长袍,右手拿一把大号蒲扇,左手握着一个紫砂的茶壶,此刻,他正一边扇着手中的扇子,一边用左手向自己的嘴里灌着凉茶。
作为出生于河中地区(中亚)的人,哈克那札尔#8226;贾尼别克#8226;哈斯木很不适应南京的气候,如果能够让他自由选择的话,他更愿意呆在炎热干燥的沙漠地区,而不是南京这种又闷又热又潮湿的地区,对于他来说,这里的气候简直是糟透了,甚至远比他在突尼斯所遭受到的炎热折磨还要痛苦,为了保持自己的凉爽与舒适,他不得不每天洗三次澡,换三件长袍,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无法让自己高兴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