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雷队长要,那自然便宜!这女的起拍价一千,您给……”
“五百。”雷骁打断他。
独眼龙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雷队,这也太……这可是纯净人种……”
“三百。”
雷骁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大拇指摩挲着枪柄。
独眼龙快哭了:“三百!成交!成交!”
雷骁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随手扔在桌上。瓶盖撞击发出的脆响,宣告了苏绵命运的易主。
“老二,验货。”
雷骁偏了偏头。
那个红头发的赤野狞笑一声,大步走到笼子前。
“哐当!”
铁锁被他徒手捏变形,笼门粗暴地拉开。
苏绵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粗糙且带着机油味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出来吧,小东西。”
赤野用力一扯。
苏绵像只被老鹰捉住的小鸡,踉跄着跌出笼子,膝盖磕在满是尘土的水泥地上,火辣辣地疼。
“嘶……”
她痛呼出声,眼眶瞬间红了。
娇气。
赤野心里的评价只有这两个字。
他那只机械左手捏住苏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娇嫩的皮肤,苏绵吓得浑身僵硬,睫毛不停地颤动,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砸在赤野的手背上。
赤野动作顿了一下。
这眼泪……怎么是热的?
他不耐烦地撇撇嘴,粗暴地掰开苏绵的嘴,像看牲口一样检查她的牙口。
“牙挺齐,没病。就是太弱了,估计走两步就得喘。”
赤野松开手,嫌弃地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苏绵流下的眼泪。
“老大,活的。没变异。”
苏绵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慌乱地拉起肩带,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里太冷了,不管是温度,还是人心。
雷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废土常见的血腥味、臭味,而是一股……很淡的奶香味。
像他小时候在避难所画册上见过的,那种“牛奶”的奢侈品。
这让他有些烦躁。
“能走吗?”雷骁问。
苏绵扶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但她在笼子里关了不知道多久,腿早麻了,加上恐惧,双腿软得像面条。刚站起一半,又重重摔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