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腐肉,司妄并没有真的截肢。
他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那是苏绵用异能净化过的“特制生理盐水”,里面还加了一点点她稀释后的血液(这是最高机密)。
“这是特效药。”
司妄把液体倒在伤口上。
“滋滋——”
一阵白烟冒起。
原本黑紫色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那种恐怖的腐烂气息瞬间被压制下去。
“神……神医啊!”
佣兵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保住了,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药多少钱?我买!我全买了!”
“一支,一百瓶盖。”
司妄面无表情地报价,“概不还价。”
“买!我买五支!”
佣兵二话不说,掏出钱袋子。
第一单生意,入账五百。
送走病人,关上门。
苏绵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摘下口罩,大口喘气。
“怎么样?”
她看着数钱的司妄,眼睛亮晶晶的,“我配合得好吧?”
司妄数完最后一枚瓶盖,把钱收进抽屉。
他转过身,看着满头大汗的苏绵。
白大褂(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细腻的肌肤。
他走过去。
摘下自己的手套。
那只修长、带着凉意的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不错。”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心跳很快。”
他的手指顺着发丝向下滑,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的耳垂。
“是因为看到血害怕,还是因为……”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如渊。
“因为站在我身边?”
苏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这个斯文败类模样的男人,脸瞬间红透了。
“是……是因为热!”
她慌乱地推开他,转身跑回后院,“我去……我去看看锅里的汤!”
司妄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加深。
他拿起桌上的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一圈。
“热么?”
他低声自语。
“以后……会更热的。”
在这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小诊所里。
一种比药物更让人上瘾的东西,正在悄悄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