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累,但看着那个渐渐装满的钱盒子,苏绵觉得很有成就感。
中午休息的时候。
阿左把门板一关,挂上了“休息”的牌子。
“累坏了吧?”
赤野摇着轮椅滑过来,把一瓶水递给苏绵。那是她自己净化的水,但被赤野特意用湿毛巾包着降了温。
“还行。”
苏绵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脸。她喝了一大口水,感觉活过来了。
“那些人的眼神真让人讨厌。”
阿右在旁边抱怨,“一个个跟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眼珠子都快粘在妹子身上了。”
“这就是现实。”
雷骁坐在桌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在这个地方,美丽就是原罪。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早就被撕碎了。”
他看向苏绵。
“怕吗?”
苏绵摇摇头。
她看着围在身边的这群男人。
雷骁的霸道,司妄的冷酷,赤野的暴躁,还有石山、阿左阿右的守护。他们像是一道铜墙铁壁,将所有的恶意都挡在了外面。
不对,还有影子。我的影子。
“有你们在,我不怕。”
她笑着说。
“不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衬衫。
“这衣服是不是太显眼了?要不我还是换回原来的吧?”
“不行。”
司妄正在消毒手术刀,闻言立刻反对,“这是工作服。必须穿。这是专业性的体现。”
“可是……”
“别理那些垃圾。”
赤野冷哼一声,“谁敢多看一眼,老子就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你只管穿你的,好看就行。”
雷骁没说话。
他走过来,帮苏绵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把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扣得严严实实。
“穿可以。”
他低声说,“但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不许穿。”
这是一种变相的占有欲。
也是一种警告。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不是那种看病的急切乱敲,而是带着一种礼貌和矜持的叩击。
屋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影子无声无息地滑到了门后,手里的匕首反握。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