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赌……干活。”
苏绵眨了眨眼,“谁输了,谁负责洗这一车人的袜子。”
空气凝固了一秒。
这可是个重罚。
这一车糙汉的袜子,那味道堪比生化武器。
“成!”
阿左一拍大腿,“老子就不信了,还能一直输?”
然而。
事实证明,在智商游戏面前,运气有时候并没有那么重要。
阿左输得最惨。
他看着那一堆堆积如山的袜子(大家都很配合地脱了下来),欲哭无泪。
“还有谁不服?”
苏绵手里捏着最后一张牌,笑得像只小狐狸。她今天手气爆棚,再加上这群男人虽然打架厉害,但在算牌这种细致活上,确实不如她心细。
“我来。”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雷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脱掉了外套,只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他把枪往旁边一放,直接挤开了输得底裤都没了的阿左,坐在了苏绵对面。
“老大?”
苏绵愣了一下。
雷骁也会玩这个?
“发牌。”
雷骁敲了敲箱子,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苏绵,“规矩一样。输了洗袜子。”
苏绵咽了咽口水。
不知为什么,面对雷骁,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压力。就像是被狼盯上的兔子。
发牌。
雷骁拿牌的姿势很随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他看牌的速度极快,只扫了一眼就扣在了桌上。
“叫地主。”
他直接拿走了底牌。
牌局开始。
苏绵发现,雷骁的风格和赤野完全不同。
赤野是狂轰乱炸,有什么好牌恨不得一把全扔出去。
雷骁是稳。
稳得可怕。
他记牌。
苏绵出的每一张牌,甚至影子出的每一张牌,他似乎都算得清清楚楚。他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用一张刚好大一点点的牌,卡住苏绵的脖子。
“一对Q。”
雷骁扔出两张牌,目光却落在苏绵脸上,“管得上吗?”
苏绵手里捏着一对K,犹豫了。
如果出了K,她就没有大牌了。
“不要。”她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