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话。保存体力。”司妄走在最后。
两公里的路程。他们走了整整半小时。
远远地，他们看到了停在山坳里的装甲车。
万枯手里拿着望远镜，看到他们出现，兴奋的挥了挥手。
“他们回来了！”几人连忙开车，奔向雷骁。
万枯拉开车门。
“雷哥怎么了？”万枯看到石山肩上的人，问了一句。
“脱力，没大事。”赤野把手里的工具扔在地板上。
大家陆续上车。
车门关死。
车厢里的冷气吹过来，每个人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苏绵帮石山把雷骁平放在软垫上。她脱下笨重的隔热服，拿毛巾给雷骁擦汗。
司妄把红色脊骨放在操作台上。
“赤野，过来。”司妄对着赤野招呼了声。
赤野单腿蹦过去，满心期待。
“马上手术。”司妄拿出工具。激光刀，神经接驳器，固定钢板。这些都是之前在黑铁城补充的顶级医疗器械。
“没有麻药。”司妄看着赤野，“这是骨骼直接融合，痛感极强，你能行？”
“直接来。废话真多。”赤野咬住一块折叠好的毛巾。
苏绵走过来，握住赤野的手。
“二哥，你抓着我。”苏绵说。
赤野的手指用力收紧。他闭上眼睛。
司妄切开赤野断腿处的皮肤，红色的血液流出来。
他把红色脊骨对准断口，激光刀开始焊接固定钢板。神经接驳器发出细碎的电子音，每一根神经线都要精准对接。
赤野喉咙里发出闷哼，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掉。他死死咬着毛巾，没有叫出一声。
苏绵另一只手覆盖在接口处，蓝光亮起。
接口处的皮肉快速愈合，新生组织包裹住红色的骨骼。
半小时过去。
“好了。”司妄放下工具，脱下满是鲜血的手套。
赤野吐掉毛巾，大口喘着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腿。红色的骨骼和原有的金属底座完美结合，骨头内部流转着暗红色的光晕。
赤野试着动了动脚趾。
连接处没有任何迟滞，比以前造价高昂的机械腿还要灵活。
“好用。”赤野站起来。他在车厢里走了两步，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以后你这脚能直接踢烂钢板，骨头自带高温灼烧效果。”司妄清理完桌面的血迹，“这叫因祸得福。”
“吵。”
低哑的声音在角落响起。
雷骁睁开了眼，挣扎着坐起身。
苏绵连忙跑过去。
“你醒了。”苏绵看着他。
“嗯嗯，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