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甜。赫莲穹,我想自己吃,你这样喂我像个废人一样。还有这项圈,真的很重,压得我脖子好酸。你说我是软肋,可你刚才那样对我,根本看不出哪里疼惜了。我现在浑身都痛,腰好像断了一样,你还要喂我吃这么多,想撑死我吗?】
【不想动就别动,享受我就好。至于刚才……那是情趣,你不懂。你叫声那么好听,我不狠狠弄你对不起自己。再说了,我射进去的时候,你明明爽得子宫都在收缩,里面咬得我那么紧,现在装什么清高?这重点是提醒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别说废话,最后一口,喝完我抱你去阳台晒太阳。】
【谁……谁爽了!明明是你硬塞进来的。那种东西那么大,谁受得了啊。你简直是变态。什么情趣,根本就是虐待。我现在下面还在抽痛,满脑子都是你那个东西在里面晃动的感觉,恶心死了。你自己爽完了就把我当宠物养,赫莲穹,你有病吧。我不去阳台,我想睡觉,被你折腾一晚上,我快散架了。】
【恶心?你的身体倒是挺诚实的。说恶心,刚才抱着我流口水的时候怎么不说恶心?别瞪我,瞪我也没用。想睡觉?行,那就抱着睡。但我警告你,别想趁我睡着摘下来。这脖子既然戴上了,这辈子都别想摘。睡吧,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他轻笑一声,将碗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连人带被子将我整个揽入怀中,强有力的手臂箍住我的腰,将我牢牢锁在他的胸膛与床铺之间。
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包围着我,尽管嘴上在抱怨,但身体却不受控地在他怀里放松下来。
他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背脊,那种极具安全感的节奏让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赫莲穹,你真的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一直陪着我,你的那些手下不会造反吗?还有你说的那些客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总觉得你话里有话,好像要把我也卖了一样。别装睡,我知道你听着。】
【公司有关苍紫帮我看着,那个老狐狸虽然不怀好意,但钱给到位了还是能用的。至于造反,哼,谁敢?我赫莲穹看上的女人,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有我兜着。客人?不过是一群想看赫太太风采的狗罢了。别乱想,只要你乖,我不会让你受伤。睡觉,再废话我就吻你。】
【关苍紫……那个斯文败类?你居然让他帮你看着公司?赫莲穹,你脑子没坏吧。他看上的可是你老婆!还有你,居然把我当成筹码给别人看?你是真的想气死我。吻就吻,谁怕谁啊。反正都被你吻过几万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你这霸道的性格,早晚有一天会害死我。】
【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剁了他喂狗。至于看……我不介意让他知道你现在属于谁,而且只属于我。他想要抢?下辈子吧。好了,闭嘴。你太吵了。】
他低下头,直接用嘴唇封住了我接下来的抱怨,舌头长驱直入,卷走我口中残留的甜粥香气。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攻击性,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缠绵与怜惜,仿佛要将我的呼吸与灵魂全都吞噬殆尽。
在他强大的侵略下,我的反抗渐渐化为无力的喘息,最后只能顺从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在我口腔内攻城略地,直到我因缺氧而脑袋一片空白,彻底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你这个坏蛋。】
赫莲穹听了这声毫无威慑力的骂词,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赞美,喉咙里滚出几声低闷的笑。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抱怨而停手,反而将手掌从我的腰侧滑向背脊,沿着脊椎骨一节节按压过去,专门针对那些因为刚才激烈姿势而酸痛的穴位,力道拿捏得精准得让人无法招架。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所到之处,原本僵硬的肌肉纷纷败下阵来,化作一滩软泥。
他享受着我逐渐放松的体态,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轻轻摩擦,几根乱发蹭在他的下巴上,有点痒,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居家般的亲密感。
窗帘的缝隙透进几缕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他交叠在我胸口的手背上,将那枚婚戒照得有些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