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臂也同时收紧,把我箍进她怀里,乳房在我胸口被挤得变形,乳头硬硬地戳在我的肋骨上。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肩膀到指尖,从大腿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高潮来得凶猛而漫长,痉挛一波接着一波地翻涌过她的身体,像海浪拍打岸石一样反复冲击,每一波都让她的穴口再收缩一次、再喷涌一次。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那些痉挛才像退潮一样慢慢平息下去。
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松弛,从绷紧变成柔软,从颤抖变成微微的余震,最后整个人像被融化了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们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浓稠的、混在一起的气味。
床单上那片区域已经彻底湿透了,精液和淫水渗进棉纤维里,洇出一大圈深色的印痕。
射完之后,林阿姨没有立刻松手,五指还轻轻环着我半软的肉棒,从冠沟的位置缓缓往下撸,极慢极轻地,把残留在龟头里的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然后用指腹抹在她自己已经被射得一片泥泞的阴唇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乳房紧紧压在我胸口,心跳又快又重。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