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被我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弄得又湿又滑,手指在柱身上几乎要抓不住,每次套弄到龟头附近的时候都发出轻微的”咕”声。
她的手速慢慢加快了,从一开始的舒缓变成了有力的律动,每一次推送都让龟头更重地撞在她穴口上。
那种感觉又舒服又折磨。
龟头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含着,被柔软的手指套弄着,被阴唇的张合吮吸着。
可每次腰往前挺想插进去的时候,都被她箍在根部的手死死拦住,只能停在最外面。
明明穴口已经被顶得微微张开了,嫩肉在我冠部的碾磨下变得又红又肿,淫水从缝隙里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柱身往下流,打湿了她的手指。
可就是进不去那半寸。
“阿姨……你的穴口好热……好滑……让我进去吧……”我喘息着恳求,每说一个字腰都在用力往前拱,龟头撞在她阴唇上发出越来越响的湿润声。
“一点点……我保证不全进去……”
阿姨咬着下唇,牙齿在嘴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垂,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地颤抖。
她握着我肉棒的手越动越快,另一只手却把我的头更紧地按在她胸前,不让我看她的表情。
她的呼吸像被打碎了,从鼻腔里一截一截地溢出来,每一截都带着明显的热度和压抑不住的颤音。
“不行……真的不行……射出来……射在我外面……我……我也要……”
她的声音已经断成了碎片。
最后那个”要”字的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又猛地咽了回去,像是说了不该说的东西,急忙用一口粗重的喘息把它盖住。
我再也忍不住了。
腰部开始疯狂地前后冲撞,每一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
冠部一次次碾过她的穴口和阴蒂,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大,“咕滋、咕滋”地响成一片。
林阿姨的手也跟着我的节奏越来越快,五指紧紧套着柱身急速上下撸动,掌心被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弄得滑腻到几乎握不住,每一次滑到龟头都发出一声短促的黏响。
快感像一口巨大的锅炉在小腹深处轰然烧开了。
热流从腰眼往下冲,冲过尾椎骨,灌进肉棒根部,龟头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整根都在她手里和她穴口上疯狂跳动。
“阿姨……我要……要射了……!”
“一起……我也……快了……”
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腰部微微抬起,角度只调了一点点,可足以让我的龟头从阴唇的外侧滑到了正中央,正正地抵在了穴口最中心那个湿热到极致的点上。
同时她的手猛地加速,从柱身中段到龟头冠之间的那一小截距离里做着又快又短的套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冠沟,带出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水响。
“射吧……射在我穴口上……我也要……要到了……”
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变成了一声压在齿间的轻颤,她的嘴唇在黑暗中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把即将溢出来的声音在最后一刻咬碎了吞回去。
我全身猛地一绷。
精液从龟头深处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直直地射在她微微张开的阴唇上,一部分顺着那道缝隙流了进去,浅浅地渗入穴口最外层的嫩肉之间。
一波接一波,力度一次比一次弱,可量依然很大,浓稠的精液把她整个阴唇都涂满了,又从阴唇的边缘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拉出一条一条缓缓下坠的白色丝线,有些滴在睡裙的布料上,有些直接落到了床单上。
就在我射精的同一瞬间,林阿姨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从齿缝间泄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哼鸣,鼻音很重,尾音在空气中拖了好几秒才断,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震颤。
她的穴口在我龟头抵着的位置剧烈地收缩,一张一合的频率快到几乎成了连续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深处猛地涌出来,和我的精液撞在一起,混成一团黏滑的、说不清是谁的液体,喷在我的小腹上、我的大腿上,把两个人交接的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淹没了。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两块硬邦邦的弧面,把我的整个下半身锁死在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