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把发丝拨到一侧,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一颗很小的痣,我以前就注意到过,可每次看到还是会多看两眼。
她把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一颗解开。
布料分开之后,里面是一件浅肤色的蕾丝内衣,罩杯的花纹贴着她乳房的弧度,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衬得格外圆润。
她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搭在衣柜门上,背对着我,手伸到后腰去拉一步裙的拉链。
拉链的声音很轻,“嘶”的一声,裙子从腰间松脱,沿着她的胯部和大腿慢慢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弯腰去捡裙子的时候,只穿着内衣和一条浅色的蕾丝内裤,整个后背的线条暴露在卧室傍晚的光线里,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峰,每一段弧度都流畅得像一笔画成的。
我从背后抱住了她。
双手从她的腰侧绕过来,自然而然地覆在了她的胸前。掌心隔着内衣贴上那两团柔软的重量,指尖轻轻陷了进去,乳肉在我手里变形又弹回来。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手里还拿着刚脱下来的裙子。
“别闹。”她轻轻拍了一下我搭在她胸上的手背,语气里没有半点真正的阻止,“我还没换好衣服呢。”
“不急。”
“饿不饿?我给你做晚饭。想吃什么?红烧肉还是糖醋排骨?”
“都想吃。”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皮肤,感觉到那里因为被我的呼吸拂过而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笑了,把裙子挂回衣柜,从架子上拿了一件家居服换上。
我的手从她换衣服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身体,有时候搭在她的腰上,有时候碰一下她的手臂,有时候从背后贴着她的后背蹭一蹭。
她也没有推开,只是偶尔在我手太不安分的时候“嗯”一声,算是轻描淡写的警告。
做饭的时候她站在灶台前,我在旁边打下手。
她做了红烧肉和糖醋排骨,两道都是我说想吃的。
切肉、焯水、调酱汁,她的动作利落而熟练,刀碰到砧板的声音”笃笃笃”地响着,锅里的油热了之后发出噼啪的声响,肉块下锅的瞬间升起一股浓郁的焦香。
我帮她洗了菜,递了调料,中间她让我帮忙看着锅别煳了,我就站在灶台前拿着锅铲有一下没一下地翻。
她在旁边切葱花,两个人的手臂偶尔碰到一起,她也不避开。
饭桌上,我们面对面坐着。
她夹了一块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放到我碗里,酱汁浓稠地裹着肉块,泛着诱人的酱红色光泽。
我咬了一口,酸甜适中,肉质酥烂,骨头上的肉轻轻一咬就脱离了。
“好吃吗?”她问。
“好吃。”
“那多吃点。”
她又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
我们一边吃一边说话,她讲了今天公司开会时一个同事把PPT放错的笑话,我说下午在家翻她书架上那本东野圭吾看了几十页觉得挺好看的。
她问我看到哪里了,我说了一个情节,她说”后面更精彩,你慢慢看”。
就是很普通的聊天。
可每一句话落在空气里的时候,都带着一种以前没有的、属于”我们”的味道。
不是邻居阿姨和寄住的小辈之间的寒暄,更接近于两个共享一个家的人,在一天结束的时候坐下来,聊一些不重要的、琐碎的、只有彼此才有耐心听的日常。
吃完饭我主动收碗。
她站在水槽前洗的时候,我又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水龙头哗哗响着,她的手在水流下面搓着碗上的油渍,泡沫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侧过脸,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碰到皮肤的时候还带着一点洗碗时溅上来的水珠,凉凉的。
“先去洗澡。”她的声音很轻,“我收拾完就来。”
我点了点头。
洗完澡出来,躺在主卧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