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不言的侍女进去,才发现那书桌后边立着孔雀开屏的屏风,垂着月白色暗花纱帘。看不清后边时候通着另一边房间。
但四下静悄悄地,应该也无人。
侍女从柜子里取出一套藕丝宫缎苏绣妆花锦裙,这……明明王昌说的是他家夫人不要的旧衣,这也太华贵了,宫缎也不是一般官府人家小姐能日常穿的。
沈伊本来有些抗拒,但侍女目不斜视,有素地拿出擦水的长巾还有鞋袜,整套齐全的时候,沈伊看她肃穆的深神情,收回了到嘴边拒绝的话。
“多谢。”
侍女静悄悄关上门,沈伊长舒一口气,这一套下来即使是人家不要的旧的,也值不少银子了,这人情自己该怎么还?
边想着,边脱去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又十分不好意思打湿了人家织金的绒毯。
只好放在防水的黄花梨木椅上。
脱去衣裳玉白的身子玲珑有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污点,哪怕连一颗小痣都没有,光洁似初雪,蜂腰酥胸起伏张致,李惟刚迷迷糊糊醒酒,听到动静后隔着纱帘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谁他娘的又给他送女人来了,李惟下意识这么觉得,脑中怒意涌起,走到木架前骤然拔出利剑。
“谁!”沈伊顿时吓软了身体,惊呼。
而这间屋子最那头,刚领着沈伊来的侍女照常端着醒酒汤和一瓶药丸敲门,许久没人回应便推门而入,房间里空荡荡,哪有人的影子。
她“咦,”了声“真是奇怪,世子醒了?”她放下醒酒汤去上层找了王昌“公公,世子可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