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的脸色一阵青白,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低声说:
“你到底想干什么?”
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既是愤怒,也是无奈。
黎华忆的指尖轻轻划过纪璇的肩膀,那动作亲暱而自然,像是在安抚一只属终自己的宠物。
她低头在纪璇耳边低语了几句,纪璇的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推开她,只是瞥了江临一眼,眼神中混杂着挑衅与不安。
抬头看向江临,眼中没有嘲讽,反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江临哥,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璇姐总说你不够好?为什么你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她真正快乐起来?”
江临的呼吸一滞,这个问题直击他内心最深的痛处。
“语言是苍白的,”黎华忆继续说,声音柔得像丝绒
“有些东西,光靠说是无法理解的。所以今晚,我想给你一个……观摩学习的机会。”
她说得如此真诚,仿佛真的是在为江临的“性福”着想,“你可以留下来,亲眼看看,一个女人在真正被满足时是什么样子。这对你……对你们的未来,或许会有帮助。”
纪璇冷哼一声,起身走向卧室,那姿态高傲得像一只孔雀。
她丢下一句:“随你便,江临。他这种木头,看了也学不会。”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江临心中因黎华忆那番话而升起的、一丝荒谬的“学习”念头,只剩下赤裸裸的羞辱。
黎华忆看着江临苍白的脸,轻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你看,璇姐就是这么没耐心。所以,你要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啊,江临哥。”
他想拒绝,想愤怒地赶她们出去,但脚步却像被钉住般无法动弹。
他对纪璇的爱与不甘像一团烈焰,烧得他无法思考。
他告诉自己,只要留下,就能证明自己还有挽回的可能,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
卧室的门半掩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投下暧昧的阴影。
江临站在客厅,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他应该转身离开,保留最后的尊严;但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如果他走了,就真的失去了纪璇,连最后一丝联系都会断裂。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卧室的门,像是踏入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他告诉自己,只是想看看纪璇是否真的如她所说,已经完全不属终他。
他想证明,自己还有挽回的可能,哪怕只是自欺欺人。
卧室门半掩着,里头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江临推开门,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纪璇半躺在床上,酒红色的紧身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黑色的蕾丝底裤,饱满的臀部与修长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黎华忆则跪坐在她身侧,一手轻抚着她的小腿,另一手缓缓滑向她的腰间,动作轻柔而暧昧,仿佛在抚弄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黎华忆抬头,见到江临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江临哥,你来了。”她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坐那边,看着。”她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容抗拒的光芒。
江临的双腿像灌了铅,却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
他的目光无法从床上移开,纪璇的呻吟声如刀般刺进他的心。
她闭着眼,头微微后仰,双手紧抓着床单,随着黎华忆的动作发出断续的喘息。
黎华忆的动作熟练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让纪璇的身体颤抖,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华忆,别闹了……他还在看着。”
纪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瞥了江临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但黎华忆只是轻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他看吧,璇姐。你不是说,他从没让你满足过吗?今天,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她的语气轻佻而霸道,随即低头吻上纪璇的脖颈,灵巧的舌尖沿着她的肌肤滑动,留下湿润的痕迹。
纪璇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是抗拒,又像是沉沦。她的手下意识抓住床单,指尖泛白,却没有推开黎华忆。
她的手指轻柔地拨开纪璇底裤的边缘,两根纤长的指头探了进去,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情动而肿胀的小巧阴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