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听到这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是一声刺耳的冷笑从她嘴角逸出,那笑声中满是讥讽与不屑,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向江临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她缓缓摇头,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仿佛她的出轨是一种追求幸福的正当权利
纪璇的语气冰冷而坚决:“重新开始?江临,你觉得我会放弃华忆,放弃那种如天堂般的生活,回头跟你过这种无聊透顶、毫无波澜的日子吗?你太天真了,真是天真得有些可笑。跟她在一起,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那是一种灵魂与肉体都被彻底满足的极致体验。她给我的一切,无论是物质上的奢华,还是精神上的契合,甚至终肉体上的销魂滋味,都是你永远无法比拟的。我不觉得自己出轨有什么错,我只是在追逐我想要的东西,在寻求我应得的幸福。”她语气中的骄傲与理所当然,如同锋利的刀锋,将江临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割裂。
“我……我真的可以改……”江临的声音愈发低沉,近乎哀求,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带来刺骨的疼痛,然而这份肉体上的痛楚,却远不及心脏深处那种被撕裂、被践踏的剧痛。
他将头深深地垂下,避开纪璇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眸,他知道,一旦对上,他所有的伪装都会瞬间崩塌。
“你要怎么改?江临,你说,你要怎么改?”纪璇缓缓逼近一步,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但每一字每一句都像锋利的冰锥,狠狠地刺进江临的骨头里,锋利而残酷:“你要怎么改?把你那可怜的10公分变成黎华忆那雄伟的18公分吗?还是把你每个月那点死薪水,瞬间变成一张可以无限刷的黑卡?别傻了,江临,你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纪璇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仿佛江临在她眼中,不过是个滑稽的小丑。
“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一个毫无情趣的上班族。可黎华忆,她是真正的名门之后,有着顶级的品味,高雅的教养,更别提她那无与伦比的情趣与手腕。她懂得如何爱一个女人,如何让一个女人彻底臣服终她的魅力之下,让她从内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得到极致的满足。”纪璇的话语中充满了骄傲与得意,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新玩具,而江临不过是个被彻底遗弃的旧物,连提起的价值都没有。
江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同被瞬间抽干了血液,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纪璇的话语毫不留情,每一句都像在揭开他最深层的伤疤,将他最隐秘、最不堪的弱点无情地暴露在阳光下,任人践踏。
她那刺骨的嘲讽,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针,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剧痛,让他无处遁形,避无可避。
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口腔中突然弥漫开一股咸涩的味道,那是血的味道,还是泪的味道?
他不知道。
只感觉一股无法抑制的咸湿顺着眼角滑落,一滴泪珠,终究还是不争气地从他紧闭的眼眶中溢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缓缓滑落,最终悄无声息地滴落在紧握的拳头上,那温热而沉重的触感,却比任何冰冷都更让他心痛。
但是江临仍强撑着,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刻骨的执着:“小璇,我……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这些年来,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唯一,我的全世界。我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奋斗,都是为了给你一个更好的未来,一个更幸福的家……”他试图用自己最真挚的真心去打动她,哪怕只是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希望,他也想抓住。
纪璇的眼神冷得像冰,毫无波澜,仿佛江临所有的哀求与真心,在她耳中都只是无关痛痒的耳边风。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那纤细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