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忆却在此刻轻笑出声,她款款起身,像一阵温柔的风,飘到纪璇身旁,自然而然地挽住她的手臂,将柔软的身躯贴了上去。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仿佛能滴出蜜来:“璇姐,你就别总欺负江临哥了。他只是不擅长表达,心里可比谁都细腻呢。”
说话间,黎华忆纤长的手指顺着纪璇光洁的手臂轻轻滑过,那姿态亲暱而熟稔,像是在安抚一只被惹恼却又享受着抚摸的波斯猫,完美地将自己置终两人之间,既是调解者,又是风暴的中心。
这温柔的劝解,却点燃了纪璇眼中更深的嘲弄之火。
她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刻薄的弧度,那眼神越过黎华忆的肩头,如利箭般直直射向江临。
“他要是真细腻,怎么连让我高潮都不会?”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却像一颗炸雷,在江临的脑海中轰然引爆。他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般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
纪璇说这话时,另一只空着的手若无其事地搭上了黎华忆的肩,纤长的指尖沿着她精致的锁骨,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地、 带有暗示性地来回描摹。
那暧昧的轨迹,像是在江临赤裸的自尊上,一笔一画地刻下“无能”两个大字。
黎华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静静地望向江临。
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 共犯般的笑意,仿佛在无声地问他:
“你听见了吗?这就是她对你的评价。”
江临彻底僵住了,他感觉自己不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甚至不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多余的、 可悲的影子,被迫观赏着妻子与她情人的亲密无间。
那种被彻底剥夺、 不被需要的感觉,将他整个人按进了冰冷的深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黎华忆的唇凑近纪璇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了几句。
纪璇的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呼吸也变得微促。
随后,黎华忆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手掌从纪璇的锁骨滑下,隔着丝滑的睡袍,准确地复上她胸前柔软的隆起,轻轻一握。
她抬起眼,目光穿透空气,牢牢锁定在江临惨白的脸上,语气中带着一种残酷而温柔的笑意:
“江临哥,请好好的看着我,好好的看着我是怎么取悦璇姐的。”
江临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被纪璇和黎华忆的身影牢牢牵制,脑海中翻涌着屈辱与矛盾的情绪。
纪璇的命令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他的自尊,可他却无法移开视线。
眼前的景象,像是某种残酷的仪式,将他仅剩的尊严一点点碾碎。
“来,华忆,咱们给他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销魂。”
纪璇的声音带着一抹挑衅,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
她侧身靠向黎华忆,丝质睡衣滑落一侧肩膀,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散发着致命的性感。
她轻轻勾起黎华忆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动作熟练而热烈,湿润的啾啾声在静谧的客厅中回荡,像是故意要刺进江临的耳膜。
黎华忆顺从地回应,纤细的手指滑过纪璇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引得纪璇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华忆,你这小妖精……真会撩……”
江临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想闭上眼睛,逃离这屈辱的一幕,可纪璇却突然转头,目光锐利如刀,语气里满是嘲讽:“江临,别装清高了。你不是想学吗?睁大眼睛看清楚,华忆的本事是你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拳,砸得江临脸色苍白。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向黎华忆的下身,隔着衣服,隐约可见那18公分的粗长性器,哪怕尚未完全勃起,也散发着一种压倒性的存在感。
江临低头看着自己,脑海中闪过那仅有10公分的短小鸡巴,还有每次做爱时早泄的尴尬场景,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自卑。
他咬紧牙关,试图掩盖内心的羞耻,却怎么也无法忽视纪璇的鄙夷和黎华忆的诱惑。
“璇姐,别这么说嘛,江临哥会难为情的。”
黎华忆轻声笑着,声音甜美如蜜,却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