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美人。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她刚刚那副泫然欲泣的犹豫模样,难道全都是装出来的?!
从自以为掌握全局、成功拿捏对方,到猛然惊觉自己才是被牵着鼻子走、反将一军的那个……江临只觉得大脑一阵短路,嗡嗡作响。
黎华忆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像一只得胜的狐狸,纤腰一扭,柔软惹火的娇躯直接贴了上来。
她将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凑到江临面前,嫣红的唇瓣微启,吐气如兰。
“我都愿意为了江临哥做到这个地步了……”她用一种极其轻快、甚至带着恶劣戏谑的语气,在他敏感的耳廓上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气息,“那你就乖乖听话,当我这一周的漂亮『老~婆~』吧~”
那一声“老婆”,尾音被她拉得又长又甜
裹挟着黏腻的湿意与满满的征服欲,直接钻进了江临的耳膜。
那夹杂着雌香的灼热吐息,让江临的脊背猛地窜过一阵酥麻的战栗。
他浑身僵硬,脸颊更是难堪地涨得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羞窘的绯色。
羞耻、无奈、懊恼,却又因为自己亲口许下的承诺而无法反驳,种种复杂的感受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败下阵来。
在黎华忆这般半哄半骗、软硬兼施的攻势下,江临哪怕再怎么不甘,也只能咬着牙,无奈地缓缓点头,憋屈地同意了这场伴侣关系中彻底的角色交换。
看到江临终于点头屈服,黎华忆激动得双腿一蹬,发出了一声小小的、甜腻的欢呼:“太好了!”
她立刻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完全不给江临任何反悔的余地,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起她的“调教”大计。
“江临哥的皮肤这么白,我觉得粉色的蕾丝裙一定超级适合!不对不对,那种若隐若现的半透明丝质睡裙更好!还有还有,绝对要配上白色的过膝丝袜,紧紧勒住大腿的肉肉……唔,不过黑色的透光黑丝好像更性感、更淫靡呢……”
她一边说着,纤细的玉指一边在自己的唇瓣上轻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副绝美的画面,“对了!我还要亲自来帮你化个清纯风的妆容,绝对会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她自顾自地陷入了替伴侣打扮的狂热幻想中,留下江临一个人孤零零地僵坐在原地。
他听着那些羞耻的词汇一个个蹦出来,只觉得脸颊发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手掌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边缘,对于即将到来的女装深渊,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无措。
黎华忆口中的“调教”大计,并非雷厉风行的全面改造,而是如春雨润物般,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江临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这场温水煮青蛙的游戏,从他们达成赌约的当晚便悄然开始。
当江临洗漱完毕,带着一丝抗拒与无奈回到卧室时,赫然发现他那件穿惯了的纯棉睡衣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黎华忆不知从何处取出的一套象牙白的真丝睡衣。
那布料在床头暖灯的映照下,流淌着一层柔腻诱人的光泽。
“换上这个吧,江临哥。”黎华忆倚在门边,声音轻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棉质的太粗糙了,对皮肤不好。这个才配得上你。”
江临僵在原地,那套睡衣在他眼中不啻为屈辱的号角。
然而,在黎华忆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含笑的桃花眼注视下,他所有反抗的言语都梗在了喉头。
最终,他只能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接过那件睡衣,走进了更衣间。
当那冰凉滑腻的布料第一次接触到肌肤时,江临浑身不由自主地激起一阵战栗。
那触感太过陌生,太过……女性化。
丝绸轻薄得近乎无物,却又无比清晰地紧贴着他身体的每一寸线条,将他平坦的胸部、柔软的腹部,乃至大腿的轮廓都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
这种感觉,比一丝不挂更让他感到羞耻与暴露。
他躺在床上,才惊觉床单与被套也早已被换成了同款的缎面材质。
双重的滑腻感让他浑身不自在,仿佛躺在一片流动的液体之上。只要稍一翻身,身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滑动,带来一种微妙而令人心慌的失控感。
这一夜,江临睡得极不安稳
在半梦半醒间,始终感觉自己赤裸的身体被一层冰凉的丝滑所包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