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忆凑到江临耳边,用气音呵出湿热的吐息,那声音又轻又媚,却带着致命的蛊惑:“每次在床上,是谁哭着喊着求我,又是谁……被我操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江临的脑海中炸开。
羞耻与情欲交织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无力地撇开了头不敢再看黎华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不堪回首却又食髓知味的记忆,如同失控的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想起了无数个被情欲淹没的夜晚。
黎华忆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看似柔弱无骨的手,却能轻易地将他的双腕反剪在背后,以一种屈辱又刺激的背后位,将他整个人按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甚至能回忆起床单那冰凉的丝滑触感,以及自己被牢牢掌控的无力感。
接着,是那根尺寸惊人,与黎华忆娇美外表形成极致反差的巨物。
那根怒张时足有十八公分长,青筋盘绕的紫红肉棒,在涂满了滑腻的润滑液后,是如何一寸寸地、温柔而强硬地撑开他身后那羞于启齿的菊穴。
噗嗤、咕叽……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酸胀感,每一次都让他既恐惧又期待。
当那硕大的龟头终于突破最后的关隘,完全没入体内时,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便从他喉间溢出。而这,仅仅是开始。
黎华忆那纤细的腰肢蕴含着强韧的腰力,无需狂暴冲撞,仅凭精准的角度和技巧,时而轻缓研磨,时而迅猛深顶,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最销魂的那一点。
“嗯……啊……小忆……太深了……”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发出小猫般破碎的哭泣与求饶。
身体像浮木般随着她挺动的节奏颠簸,床板的吱呀声与他口中泄漏的淫靡喘息交织成情色的乐章。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从不安分。
在他身后猛烈开拓的同时,另一只手会绕到他身前,轻拢慢撚地把玩他早已抬头的小鸡巴。
指腹刮搔龟头,掌心包裹肉棒,在他即将射精时又恶作剧地松开,逼得他只能哭着扭腰,用早已被操得水光淋漓的肛门去乞求、去吞吃那根带来极乐与折磨的肉棒。
“求、求你……让我射……呜呜呜我不行了……啊啊!”破碎的哀求混杂着失控的呻吟,他被操弄得神智涣散,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极乐。
而黎华忆总会在此刻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恶魔般的嗓音低语:“江临哥,叫大声一点,你叫起来的声音……真好听。”
那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掌控、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让他羞耻到无地自容,却又沉沦得无可自拔。
“……”江临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早已气喘吁吁,脸颊烫得能煎蛋,身下也起了可耻的反应。
他看着眼前黎华忆那张似笑非笑的绝美脸庞,羞耻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黎华忆看着他这副被回忆撩拨得情动的模样,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看着江临那副被回忆与羞耻感淹没,却又隐隐透出情动的模样,黎华忆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里,满是得逞的温柔与宠溺。
她知道,对于江临而言,“男性尊严”这道坎,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跨过的。
她收敛了方才的挑逗,捧着江临那张涨红的俊脸,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声音软软的说:“我知道江临哥还是在纠结,认为自己身为一个生理上的男人,就应该要展现出男性的姿态,要撑起一个家,要照顾像我这样……外表看起来比较女性化的人。”
她的目光真诚而专注,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倾注进江临的眼底。
“但是,江临哥,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会被你吸引,从第一眼开始,就不是因为你有多么孔武有力,多有男子气概。恰恰相反,是因为你的善良、你的体贴,还有那份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啊。”
黎华忆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满是心疼。
“在我身边,你可以不用一直当那个无坚不摧的『男人』。你可以脆弱,可以软弱,可以把所有不开心都告诉我。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而且……是非常、非常地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