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表演排序靠前的部分同学们化完妆陆续去了主席台后面的休息区等待上台，不过临时化妆间还是有大部分人没走。
所以轮到程佳秀的时候，化妆师们没有了一开始的火急火燎，其他已经完事的同学们也围了过来。
“卧槽－－”
此起彼伏的惊呼夹杂着让人头大的喧闹。一圈下来，全是要择他而食的可怕目光，不仅有女的，还有男的。
还有好事者学电影里的桥段递给他一张纸，“秀秀，晚上睡不着打电话给我，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南通414啊。”程佳秀毫不客气朝他比了个中指。
平日里那些和他没有交集的低年级学妹，有几个鼓足勇气上前主动交换联系方式。
为了表明自己不喜欢男的，程佳秀也都来者不拒当场和对方来了个碰一碰。
玩闹结束，虽然距离上台时间还长，不过还有其他事情的程佳秀一走，原本热闹的教室便快速冷清了下来，男生女生重新分开，中间隔出一条界线。
他是在综合楼楼下花坛碰到的迷路的何萌妤，即使穿着礼服，也让程佳秀对这个只见过一面美不胜收的丰腴人妻印象深刻。
“伯母，晚上好啊。”程佳秀乖巧上前和对方打招呼。
何萌妤转过头，被眼前“女生”惊艳的颜值硬控了好几秒，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马上回话道，“你，你好啊同学，请问你是？”
是因为对方化了妆的缘故吗？
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何萌妤心里暗道，还认识自己，怎么自己对对方完全没印象？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还有这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程佳秀向她表明身份，何萌妤满脸不可思议看着他。
“你真的是秀秀？”
“如假包换，千真万确。”
直到现在何萌妤内心仍旧无法平静，这唇红齿白，这明眸善睐，比女生更胜一筹的白皙皮肤，还有一副极具迷惑性的稚嫩童音。
真不怪她没认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身打扮走出去，很容易让人误解把你当成是女孩子？”
两个人自然并肩走回会场，何萌妤忍不住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有这么夸张吗？”
“你不信，等会我们随便找个路人问一下，保证没人认得出来。”
“那还是算了吧，我没有那样的恶趣味。话说不是马上轮到言言登台演出了，您怎么还在这边？”
“就说你们学校实在太大了，我从会场那边出来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好像走错方向，结果离得越来越远了，所以我这不是跟着声音准备走过去。”
“真的喔，我在四中上学两年半都还有好些地方从来没去过。”
四中现在已经分了新校区和旧校区，随着这几年生源扩招和师资力量提升，原本的旧校区基础设施条件已经无法满足日益丰富的活动需求，所以大部分课外活动都被安排在新校区这边。
新校区被彻底开发完毕并利用起来，四中如今的实用占地面积比一般的大学都要大上许多。
“知行合一，不忘初心。”程佳秀指着墙壁上的印刷文字向何萌妤介绍学校的校训。
“走这边。”
“为什么？我记得刚才我是从这条路过来的呀。”
“这边有捷径。”他说完率先转过扶手，很快顺阶梯直下没了人影。
何萌妤不疑有他抓紧脚步跟上。
行至某一处，程佳秀忽的放慢了脚步。何萌妤顺着他视线朝墙壁看去，顿时被一幅壁画吸引了注意力。
柳眉微蹙，她伸手在上面摸了摸，诧异道，“嗯？竟然是手绘的！”
“伯母刚才是不是以为这些壁画都是机器雕刻出来的。”
“这幅蟾宫折桂图画得真好，挂在边缘属实蒙尘了。”
过道的白炽灯亮度不高，打在壁画上泛起莹莹白光，恰到好处仿佛镀了一层圣光。
“因为当时制作这幅图的时候是白天，光线比较充足，所以看不出来效果嘛很正常。”顿了顿，接着他补充道，“不过这不是被伯母发现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