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里面蠕动得好厉害,真,太舒服了。”程佳秀势大力沉撞击饼姐圆臀,房间里飘荡着肉体碰撞和性器交合发出的“啪嗒啪嗒”“咕叽咕叽”声。
在二人性器下方早已形成一大摊水渍,除了抽送时被带出来的爱液,程佳秀撞入时那些多余的空气也会将部分喷洒到其他地方。
不再讲究什么节奏,硬得发麻的肉棒撑开蜜穴一杆到底,退出时只留一点点龟头在阴道口,接着直捅屄心。
“哈啊——等,等一下,不可以,那,那里是~呵额——”
娇喘伴随着高亢的清吟,汩汩外冒的淫水如泄闸般直直狂喷而出。
没有理会饼姐正在高潮,阴道紧缩也无法阻止程佳秀集中力道猛攻她的子宫口。
有了高跟鞋的辅助,他连弯腰的功夫都省了,这姿势能让他毫不费力狂捣花心。
“啊——啊——,妈快不行了,别在这时候动啊,又要去了。”
不顾形象地浪叫分明是在鼓舞他,程佳秀扯着饼姐胳膊往后拉,又一次深深撞进去,地上水渍的面积又扩大了。
“别啊,突然间这么紧,我真的要——”
“秀秀,乖儿子,求求你,饶了妈妈吧,就这么射吧,妈妈吃事后药好吗?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妈妈真的要被你插坏——”
得到首肯,程佳秀不再克制,全心全意全根在新妈妈的温暖蜜穴里横冲直撞,阵雨来得很快,恰到好处掩盖住肉体相撞和她美妙的浅吟高亢。
但程佳秀攻速更快,曲琪哪怕扶着墙边也被顶住没了空地,她垂头,像一匹被征服的母马,长时间站立导致双腿发麻,身后操进屄心的力道仍不见丝毫减弱。
“痛呃~秀秀,秀秀,好宝贝,你的甜心真的不行了,让妈妈休息一会好吗?”
在听到把自己称呼为他的甜心时,曲琪明显感觉到穴内的那根长枪又涨大一圈,并且还一跳一跳的。
到极限了,到极限了。
一声惊雷落下,程佳秀架住两条丝袜玉腿,把全身重量压上,马眼严丝合缝吻住子宫口,积攒好几天滚烫的浓稠精汁争先恐后踏向尚未有第二人涉足的禁地领域。
花心被热精灌溉,曲琪娇躯又是一颤,持续的泄身原本已经掏空了身体的水分,可受到这么一股刺激,硬生生从蜜穴深处又挤出几滴蜜液。
射精还在继续,直射至肉棒微微发疼,他才恋恋不舍放松身子伏在饼姐身上还不舍得把它抽出。
曲琪的脸色忽而一阵红一阵白,浑身也在不自觉痉挛,她两脚一软快要瘫倒在地的瞬间,程佳秀眼疾手快捞住她纤腰,不然她就要和那些秽物来个亲密接触了。
没敢再刺激饼姐,他用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将她抱回沙发,然后含入一大口水吻过去。
如同沙漠里即将渴死的人遇到了甘泉,曲琪不顾一切伸舌追寻那股生命之水,直到吸食至一滴不剩。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遍,程佳秀舌头都给她吸麻了,饼姐的势头才有所减缓,保险起见,程佳秀又额外渡过去几口,她才松开程佳秀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