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卧室移步至客厅,曲琪在空地摆上一套桌椅,又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拉出来一块白板。
“过来。”她坐在课桌上,手执教鞭,叉开双腿,裙摆很短,在这个姿势拉扯下,可以直观腿根的风景,大腿内侧中央,一张还未完全愈合竖着的唇穴,因为刚刚被蹂躏过,此刻正向外半开,两掰鲜红厚实的软肉上边还挂着几滴黏乎欲液。
程佳秀颤抖着伸手用食指刮了一些下来,经过和拇指揉撵几下后,拉出了很完美的丝状。
“老师,你又湿了。”
什么“又湿了”?那根本就是没干!
“嗯—秀秀,再近点儿,好热,”修长玉腿搁放在他肩膀,“帮,帮老师消消火好吗?”
底下的耻穴一开一合,如同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程佳秀哪还禁得住这般撩拨,抄着曲琪放平到床上,“噗嗤—”一声,那杆足以让任何女性为之癫狂的钢炮凶狠插进她身体深处。
曲琪本能夹紧双腿,呈剪刀脚姿势绞紧程佳秀,“ohhh~好深--”
腔道内部软糯的熟肉将那杆巨炮裹了个结实,又湿又热。
程佳秀整个身子压上去,双手毫无章法揉弄那对雪乳,下半身更是一次比一次卖力,几乎是每一下撞击都能引得曲琪一阵痉挛。
“呃--呃—”极度的畅快让她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只能由喉咙发出沉闷的呻吟。
程佳秀没有丝毫放慢节奏的意思,力度和频率能操得她骨头散架,如果这时曲琪能睁眼观察程佳秀的表情,就会发现他的脸色已经肉眼可见的红温,可惜她现在有心无力,只能被动承受狂风骤雨般的征挞。
“好孩子,好棒,oh呃,嗯额~嗯啊—老师不行了,又要被你弄到丢了,去了,来了来了,嗯--”
在这个全校男师生的梦中老师肚皮身上,程佳秀肆无忌惮和她来了一次又一次深入交流,缩手抓住曲琪的细腰,他要在这个女神老师体内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老师,你下面吸得好紧,秀秀,也要忍不住了。”
“嗯嗯~不要,不要忍,就这样,射,直接,射给老师,噢↑↘老师又要来了,秀秀,乖孩子,一起,和老师一起,好吗?”
程佳秀不作答,只是一味地猛攻那间用来孕育婴儿的小房间。
在曲琪痉挛幅度最大的回合,程佳秀死死压住不让她动弹,枪尖奋力钻开一丝子宫口,整张脸也深深埋进老师乳沟之中。
“啊--要来了,要死了噫唔→↗”。
“啪嗒啪嗒啪嗒--”肉体结实碰撞间附带女性婉转的吟哦,形成了在程佳秀听来世界上最美妙的奏乐声,他也随着节奏甩着特制“指挥棒”,当交响乐来到高潮部分,其中仅有的二人参与者默契度也迎来最好的同步。
丰满雪白的酮体完全打开回拥程佳秀,配合下半身雌穴有力缠住滚烫巨炮带给他最极致的享受。
“顶,顶到了啊~不行,又要丢了--”
感到一股不受曲琪控制的咬合由龟头顶端传来,程佳秀自然放松精关,让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曲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配合把俏臀抬高,摆出受孕最佳姿势。
生命的种子轰然炸开根植于她体内小小几寸沃土,世界也在刹那间再无杂音,只剩下两道悠长又均匀的喘息,当她将双手交叠环抱在程佳秀后脑勺的时候,还能清晰感受到秀秀身体的一次悸动。
如此一来,下午的绘画预约只能往后推迟。
周日,下午。
上了六天课的学生们难得休息,大部分同学都离校或者待在寝室里睡懒觉,还有少部分人已经早早进入教室自习。
四中东边综合楼(旧),6层,多功能媒体教室,画室挂上了正在使用中的提示牌。
教室中央被清理出来一块区域,只放了一把很大的座椅。
曲琪端坐着,穿了一件连衣半身素白长裙,上半身额外套了一件牛仔小外套,修长笔直的两条玉腿并叉向同侧,鼓起的双峰将抹裙撑起只留下中间一道深邃的雪壑。
她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慵懒的用一只手支着座椅,目光停留在绘板后时不时探出头的程佳秀身上。
“秀秀,”她觉得有些事还是有必要和他明说,“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