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女人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呃,呵呵,是呢,他总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那我就不打扰了,改日有空我再来登门拜访。”
“诶,别着急呀,进来喝杯茶再走呗。”女人出于客气还是试图挽留了他一句。
“不用了。”程佳秀转身快步朝某个方向走去。
单臻梦两眼空洞的看着眼前男人的一举一动。
她发誓,如果再来一次,她不会离开那个充满热水的浴缸,她现在无比渴望回到那个让人浑身不自在但其实相比于其他地方更有安全感的房间。
男人慢条斯理的把三脚架摆好,厚重的黑眼圈和轻浮的步伐让他产生了一种轻飘飘的错觉,对上单臻梦失神的明眸,本就心情舒畅的脸上笑意越发丰盛起来。
床的边缘除了靠墙的床头一共摆了5台相机,还有男人身上挂在脖子上的第六个针孔摄像头。
等到男人把一切都鼓捣好,时间已经又过了大半个小时。
想了想觉得还缺什么,他又跑到浴室把半身镜也搬到卧室来,放到床尾靠墙的地方,不是方便他自己,而是能让单臻梦看清自己的全身。
“呜呜——”因为嘴巴被纱巾系紧,再加上被强制注射了镇静剂,所以她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声。
房间里开着空调,单臻梦还是在轻微发抖,除了简单的行装外面只裹了那一件黑色外套,外套不长不短,恰好覆盖至膝盖部分,露出两条细弱的小腿。
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脚被绑在床上,脸上的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干的,脚踝被皮带勒紧,链子另一端被固定在床脚。
楼下不时传来其他住户的声音,以及门口偶尔还会有人经过的脚步,男人却毫不慌张,他上前坐在床沿,“梦梦,你和你妈长得真像~”说着就要去抚摸她的头发。
单臻梦偏过头不让他触碰,但四肢被固定住,脑袋的移动幅度有限。
男人也不生气,仍然是笑眯眯的,还帮她把纱巾解开了,“准备和你的少女时代告别吧。”
“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妈妈真是瞎了眼会嫁给你这种猪猡。”
“嗯~好听,继续~”慵懒的音色伴随着恶毒的咒骂从美少女嘴里弹出,男人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般,平日里没少纵欲的身子因兴奋而有些颤栗。
单臻梦认命了一般不再理会,也不想再刺激他,最后望了一眼门口的方向,仿佛还在等待奇迹出现,就在这空档,门口真的响起了敲门声。
“先生,您的外卖到了,麻烦出来取一下。”门外传来一声听上去就很优美的女性音色。
“外卖?”男人皱了皱眉,“你送错……”刚准备想说自己没订外卖对方送错了,他摸摸肚子,好像还真有些饿了,刚才一个人鼓捣那些花了他不少力气,“等一下,就来。”
送外卖的女孩子并没有穿着统一的外卖员衣服,他也没怎么在意,只是有点奇怪大冬天还戴着鸭舌帽,只能从递过来的左手看出对方皮肤很白皙,而且非常年轻。
确定了男人的身份并且没有随身携带其他趁手工具,程佳秀在他即将接到打包盒戒备状态最弱的时候故意松手,打包盒垂直坠落,男人下意识就矮身去抓饭菜,自然也就将身后的情形暴露给了程佳秀。
一个直踢踹翻对方,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把一直藏在身后持着特制橡胶警棍的右手拿过来给了对方当头一击。
突然的重击直接让对方人仰马翻,看着他摇摇欲晃还要站起来,程佳秀冲上去又补了两脚才使得对方彻底昏睡了过去。
客厅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里面的单臻梦,但她不太确定外面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父亲和外卖员起了争执。
直到程佳秀把外面处理干净,边走进房间边用有些责备的语气说道,“不是跟你说了有任何事情都要跟我打电话吗?”
“秀秀!?”单臻梦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嘿嘿,除了我,还能是谁?”程佳秀一边解开那些束缚她的东西,一边半认真半开玩笑说道“等我们回去了,我也这么把你绑在我房间好了。”
单臻梦积压的情绪终于断弦,抱紧程佳秀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边哭一边道歉,哭着哭着,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