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瘸一拐头也不回的跑了。
就像程佳秀断定的那样,他自己是绝对不敢把这件事伸张出去的,到了楼下,男人放缓了脚步免得别人看出异样,有些不放心的扯了扯毛绒卫衣帽檐,尽可能挡住被揍得浮肿的大脸,三步并作两步朝一条小道走去,根本没注意到有一辆已经在楼下停了近两个小时的红色迈凯伦720s。
当男人还在庆幸昨天帮单臻梦搬家时候特别留意到的这条路线时,虽然一开始并不是打算用作逃跑,不过现在无所谓了,心里有鬼的他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
“跟上他。”因为没看到想看见的人下来,驾驶座的女人不方便亲自行动,她压了压墨镜对对讲机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后方一辆大众车便下来两个便衣朝男人的方向跟了过去。
撵走这瘟神,程佳秀回到客厅打算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却发现单臻梦呆呆的站在卧室门口望着案几上的那些东西出神。
“你醒了?”
她木然点点头。
“怎么不多睡一会?”
她摇摇头。
“肚子饿了没有?”
“秀秀,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呆在这。”
“走吧,我们回去。”
单臻梦仍然站在原地,地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他,你把他怎么样了?”
“难不成你对这种人渣还抱有怜悯之心?”程佳秀是极少会真正生气的,特别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几乎从来没有过负面情绪,“我放过他,可不见得他会放过我。”
“可是,除了你之外,我现在就剩他一个亲人了。”她很委屈,一方面打心底不想放过这样的禽兽,但另一方面来讲,除了这次的事件以外,他作为一个父亲虽然谈不上优秀,但还算中规中矩。
比如从没有强迫过单臻梦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比如单臻梦喜欢音乐,他心里不喜,但仍然极力满足她在这方面的物质需求,给她找最好的音乐老师。
人是很复杂的动物,程佳秀拨通颜岚的电话,“你自己跟岚姨讲,想好了再决定要不要放过他。”
程佳秀从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善茬或者圣母,如果刚才不是那个人说出的内容已经把生杀大权交了出来,他是不介意慢慢折磨到对方愿意说出来为止的,但他还是给了对方重新做人的机会,就像那个吕云杰,最近没有再骚扰唐娇,他想除之而后快的想法就没那么浓烈了。
对于属于自己的东西,程佳秀的占有欲是很强烈的。
单臻梦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会让程佳秀感到不快,但她还是选择放过了他。
她低着头站在门口不知进退,眼神徘徊在自己的足尖。
“说完了?”程佳秀并没有去问她的决定是什么。
“嗯,”想了想又补充道,“秀秀,你会不会怪我太心软了?”
他轻笑了一声,“不会,如果你真的选择制裁他,我反而得重新思考要不要当你的男朋友。毕竟,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不会也犯同样的错误。”
“不会,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她很肯定的回答。
“这么肯定?”
两人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等到把单臻梦送回酒店房间,看着她走进浴室,他才把录音记录发给颜岚。
从他坐着的位置看过去,半开的浴室门仿佛在对他发出无声的召唤,现在是梦姐最虚弱的时候,只要他愿意,可以分分钟占有这个在学校里属于传说级别的人物。
“不要给不喜欢的人予以任何希望,那对于别人来说非常过分。”黎娴说过的话又一次回荡在他的耳边,毫无疑问程佳秀是喜欢着单臻梦的,并非是单纯的见色起意或者对美好事物的占有欲。
“人的七情六欲中还包含着其一之名为『支配欲』的东西,拥有对美好事物的支配权也会让人身心愉悦,”黄萦歌面色潮红,修长圆润的两条玉腿被程佳秀抗在肩上,一只手背盖在高挺的鼻梁,“大抵上,嗯~嗯~你和熟女的相性会比较好,啊~,既然有女的喜欢外表帅气,做事,呃~成熟稳重的男生,自然也有喜欢长相好看,年轻有活力男孩子的女性。”
“妈妈也是这样吗?”程佳秀抱住黄萦歌的柳腰,挺起粗长的肉棒再一次猛猛戳进她的无毛耻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