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充满了陈腐的灰尘味和淡淡的霉味。露露卡反手锁上门,身体瘫软地靠在冷冰冰的储物柜上,滑坐在地。
她颤抖着,缓缓撩起那件整洁的校服百褶裙。
在那双被油脂浸泡得发暗、甚至在阴影中反射出紫色幽光的黑丝袜下,那个刻印正透过薄薄的尼龙纤维散发出滚烫的温度。
由于长时间的压迫和摩擦,淫纹周围的肌肤已经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像是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
“主人……主人说过的……必须收集……足够的分量。”
露露卡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自我厌恶。她颤抖着手指,试图褪下那双已经变得粘稠、生涩的黑丝。
“嘶——”
尼龙纤维与皮肤分离的声音在静谧的更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由于油脂的干结,丝袜紧紧粘在她的腿根处,每一次剥离都带起一阵阵钻心的火辣感。
当丝袜被褪至膝盖时,那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陈旧尼龙、体液腥甜以及淫纹魔力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敏感而不断颤抖的丝足。脚趾在满是油污的鞋腔里被浸泡得发白,脚掌心还残留着深夜疾走时留下的粘腻感。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是视频通话,雷欧那张恶魔般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开始吧,露露卡。让我看看,你这件‘圣洁’的工具,为了活下去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露露卡绝望地闭上眼,在摄像头的注视下,她不得不张开那双被凌辱得伤痕累累的腿。
她用指尖在淫纹上疯狂地蹂躏,试图催生出那种被雷欧称为“保养液”的蜜汁。
随着动作的加剧,那对堆叠在膝盖处的油亮黑丝在更衣室的长凳上剧烈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这种声音仿佛是在嘲笑她——嘲笑这位伟大的魔法少女,正躲在神圣的学园里,用最污秽的方式苟延残喘。
终于,随着一阵虚脱般的痉挛,晶莹的液体顺着她满是油污的大腿滑落,滴落在那些枯萎的尼龙纤维上。
露露卡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做得好。现在,把那些‘保养液’涂满你的淫纹,一滴都不许浪费。”
雷欧的指令下达。
露露卡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用那双沾满了污秽的手,在自己那代表奴隶身份的刻印上机械地涂抹着。
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在提醒她:她已经彻底坏掉了,从里到外,都染成了雷欧的颜色。
……
傍晚,露露卡精疲力竭地回到公寓。
她原本以为可以躲进浴室,短暂地逃离这个噩梦。但雷欧的命令再次通过短信传达:
【今晚不准洗澡,维持着这身‘保养’后的状态,穿着你的魔导服等我。】
露露卡绝望地站在玄关。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校服,但校服内侧已经由于刚才在更衣室的“保养”而变得一塌糊涂。
那一对湿透了的黑丝袜黏在皮肤上,散发着让人作呕的甜腻气味。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突然打破了死寂。
露露卡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几乎停跳。雷欧从来不会按门铃,他只会像幽灵一样直接出现在她的世界。
“谁……谁啊?”她颤抖着走向对讲机。
“露露卡,是我,织田。我看你今天在学校真的很不对劲,给你带了一些自己做的清粥和常用的感冒药。我想着你家没人在,没人照顾……”
织田那充满阳光和关怀的声音,在此时的露露卡耳中却如同审判的惊雷。
“不……你别进来!我……我已经睡下了!”露露卡尖叫着,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露露卡?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是不是烧得很厉害?”织田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别担心,我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走。或者……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叫医生。”
听着织田在门口徘徊的脚步声,露露卡靠在门板上,泪水夺眶而出。
就在门的一侧,是她暗恋已久的、正直善良的班长;而在门的这一侧,是一个穿着由于“保养”而变得污秽不堪、丝袜里塞满了蜜液与油脂的堕落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