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双手将那方华丽宝盒高高举过头顶。
“我投降！我愿意效忠林默陛下！”
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林默嘴角抽搐，这是从开战至今最出乎他意料的一幕。
圣泽法捧着宝盒的双手在微微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敢抬头，不敢动，甚至不敢让宝盒在他手里多晃一下。
殷血从林默肩头飞了下来，悬停在圣泽法面前。她双手抱胸，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
“你怎么不跑？你不是很能跑么？”
她歪着脑袋，语气轻快得像是在逗弄一只被逮住的老鼠。
“上次在圣临村你跑得可快了，脖子都断了还能变成光跑掉，这次怎么不跑了？”
圣泽法吞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他高举的宝盒盖子上。
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回答：“我的能力……是教皇冕下赐予的。刚才我发现能力无法发动，我就知道……您赢了。”
殷血眨了眨眼睛，表情从戏谑变成恍然大悟。
“我就说嘛，怎么你的能力跟你那死爹一模一样，原来是教皇给你的。”
圣泽法吞了口唾沫，一言不发。
他依旧保持着高举宝盒跪在地上的姿势，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林默没有看圣泽法的脸，也没有看殷血的表演。
他的目光从门开的那一刻起，就落在了圣泽法高举的那方宝盒上。
盒子不大，大约只有两只手掌并拢的大小，通体由一整块暗金色的金属铸成，盒盖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黑色宝石。
林默缓缓打开盒盖。
刺目的光芒从盒中炸开，将他的脸映成了金黄色。
光芒褪去后，盒底躺着十二枚结晶。
与林默之前见过的所有神蕴结晶不同，这些结晶的颜色不是常见的淡金色，而是纯粹到近乎透明的金色。
结晶内部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裂缝，甚至连一丝光晕的散射都没有。
最高品质的神蕴结晶。
不是从教堂里搜刮来的普通货色，也不是教皇赏赐给大主教的次等品。
这三枚是教廷数千年积累下来的、压箱底的、最接近神明本源的法则造物。
“这是三枚最高品质的神蕴结晶。”
圣泽法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依旧不敢抬头。
“就只有这些了。”
林默没有理会他。
他伸手拿起一枚结晶，将它举到眼前。
能不能成就看这次了。
心里这么想着，林默拿起一枚结晶，金色的法则纹路如游丝般渗入皮肤。
但脑海中的属性面板纹丝不动。
等级依旧是96，经验值一栏依旧被那道金色的禁制牢牢锁死。
他皱了皱眉，又拿起第二枚。
同样的结果。
再拿起第三枚。
依旧是石沉大海。
三枚最高品质的神蕴结晶在他掌心化作三块透明的废石。
而他的等级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林默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从手中的废石移到了跪在面前的圣泽法身上。
心想这老东西不会拿假货糊弄我吧。
那眼神让圣泽法浑身一抖，他显然读懂了林默眼中的怀疑。
慌忙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双手颤抖着呈上来。
“陛下！这里还有另一种结晶！但……但它的能量不是来自神明大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