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手里的烟,没有说话。
他当然认识这东西。
在地球,他从来不抽,母亲身体不好,闻不得烟味。
他从纸包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气冲进肺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香。
他呛了一下,但没有咳嗽出来。
只是静静地感受那股陌生的刺激在胸腔里散开。
猎斧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
“第一次抽?”
林默没有回答。
猎斧也不追问。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把那柄黑色巨斧从地上拔起来,重新扛上肩。
“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喝冷风吧。”
说罢他转身,朝山坡下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大主教明天想要见你,跟你商量点事,别忘了。”
说罢猎斧离开,独留林默一个人在山坡上。
他就这么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